面对着五人的注视 马嘉祺便开口道
马嘉祺看什么看?
马嘉祺在看眼珠子全给你们挖下来
这一说出口,大伙儿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地转过头去,各自聊起自己的话题。
没过多久,菜就陆陆续续上全了。鱼俏俏轻轻夹起一块土豆放入口中,她虽然知道这里的菜肴味道绝佳,但万万没想到这土豆竟然能烹饪到入口即化的境地,随后,她惊喜地望向江祁年。
鱼俏俏年年!这个土豆好吃哎你快尝尝
秦歌心情愉悦,土豆就是她的命
鱼俏俏以后我就是土豆公主,无豆不欢。
江祁年笑笑勾起的唇角实在好看
江祁年以后我就说,土豆公主,请干饭。
俩人说说笑笑 似完全不把旁边的四人放在眼里
“老板 点菜”
靠近门口处的那桌突然出声
几人齐刷刷的抬头望去
严浩翔看清后开口道
严浩翔毕月月跟孟奕泽
鱼俏俏听清人后
鱼俏俏渍,她还真是死皮赖脸,阴魂不散的漂亮小妹妹。
鱼俏俏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毕月月,仗着是孟奕泽的女朋友,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耀武扬威,常常明里暗里和鱼俏俏耍小聪明。
江祁年望着人群中的孟奕泽,他动了动拿水瓶的手,眉心蹙起,看起来不太高兴。她想起那天下楼在楼梯口看到他们,两个人是在闹分手。
之后,学校的八卦小群这件事都传疯了。
江祁年对于毕月月没有很了解,只知道鱼俏俏不太喜欢她
毕月月:“奕泽,能不能不分手,”毕月月带着哭腔,委屈极了,“我真的好喜欢你。”
孟奕泽动了动身子抿嘴没说话,手中的冰水瓶外的小水滴落在地面上,甩开她的手准备离开。
毕月月不肯撒手,“你不喜欢我,为什么那天要帮我?”
高二的下学期,孟奕泽在校外等着被叫去办公室的盛一帆。
春寒陡峭,孟奕泽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突然一声尖叫从校门口旁的小胡同里传来。
小胡同都是谈恋爱的胜地,孟奕泽皱了皱眉,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抬脚离开。
又一声尖叫,夹杂着哭腔,孟奕泽才不放心地闻声看过去。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被人摁在墙上,脸贴在冰冷黝黑的墙壁上,头发乱糟糟的。孟奕泽手里夹着根烟,点点星火在昏暗的环境里像是唯一的希望,“哥们儿,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小混混看着越走越近的少年,漫不经心,但是他却心生怯意,步子后退,说出来的话有些颤抖,“你他妈谁啊?少管老子闲事。”
“闲事?”很轻一句话,却极大的威慑力。
“这他妈老子女朋友,我和女朋友闹别扭和他妈你有什么关系?”小混混抖着胆子向孟奕泽叫嚣。
孟奕泽叼着烟吸了一口,一张俊脸在烟雾缭绕间显得极不真切,将烟头扔在地上,鞋底踩上去,星火彻底泯灭。
小混混听到一声冷呵,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孟奕泽动作很快,快到让小混混来不及躲就硬生生挨了一拳
孟奕泽把小混混摁在地上,薅起他的红毛,“还是闲事吗?”
小混混鼻青脸肿直地求饶,“不…不、不是。”
孟奕泽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求饶的人,“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女孩子,可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
“知道了哥,知道了。”小混混连滚带爬地滚蛋。
毕月月蜷缩在墙角,脸上梨花带雨。
孟奕泽眼神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脱下外套扔给她,毕月月接到后披在自己的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成为了她在春寒陡峭的阴天里唯一的温暖。
但是孟奕泽开口的语气却不像外套上的余温那般,他说,“别哭了,没事了。”
明明应该很温柔的话,却被他说的这般冷漠。
可毕月月不这么认为,一直留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后来她就常常跟在孟奕泽身边,慢慢地,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孟奕泽抬起手臂,挣开毕月月的手,语气冷得掉渣,“就算那天的人不是你,我也会那样。”
是啊,孟奕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他本身就是一个热烈的存在,对有困难的人从不吝啬自己帮助。永远都是一束光,总会给予那些身处黑暗的人一抹光亮。
孟奕泽返回教室,转身无意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祁年,沉默几秒,收回眼神回了教室。
毕月月抬手抹了抹眼泪,人群也散了,准备离开时看到了一旁正得意的鱼俏俏,羞愧难当,涨红着脸瞪了一眼鱼俏俏,“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两个人一直就不对付,现在一方处于狼狈的,另一方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鱼俏俏也不示弱,做了个鬼脸,“我就看,我就看,我看你这样我高兴,你能拿我怎么样,略!”
毕月月:你给我等着 我要你好看
鱼俏俏等着就等着切
马嘉祺行了 快吃吧 等会凉了
江祁年好
贺峻霖俏俏你别说 他俩这会分手了是不是就欺负不了你了?
严浩翔你这话说的
刘耀文谁能欺负她?
刘耀文你说是不是马嘉祺
马嘉祺差不多吧
鱼俏俏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鱼俏俏我要伤心了
噗呲
角落里的江祁年本想着开一瓶可乐🥤给鱼俏俏消消气 结果刚打开可乐就溅了马嘉祺一身
江祁年我的天 对不起对不起
江祁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揍我
马嘉祺哈?
面对着江祁年突如其来的话术给马嘉祺听的一恁一恁的
马嘉祺想:我可没说要揍你奥你自己瞎想
马嘉祺谁说揍你了?
看着小姑娘一双乌溜溜大的眼睛一脸不解
江祁年不揍我啊?!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