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诗祺“我是奉命来找你的。”
梁阿临“奉何人之命?”
魏诗祺“粼州,贺峻霖。”
粼州的王爷?居然会与妖师为伍?这个问题一些严重,时国怕是早已无安宁之处了,恐要另寻他处生存。
梁阿临“我学艺不精,如今只是小小侍卫。”
梁阿临“枉费王爷对我的青睐了。”
梁阿临作揖本欲告辞,但魏诗祺却早已在此地设下术法,为的就是在此刻将他束缚,然后带他去见贺峻霖。
魏诗祺“放心吧。”
魏诗祺“此番经厌州,你们的队伍,算是一个能活的都没有。”
魏诗祺“我们也算是在救你一命。”
忽然间,术法阵中的梁阿临发笑起来,魏诗祺疑惑着,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于是走近发现,术法不对……
魏诗祺“你何时修改的阵法?”
悄无声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比贼还贼,这灵北复简直就不该当侍卫和巫师,就应该去做贼。
梁阿临“想学?抓得到我再说吧。”
一听这话,魏诗祺立马上前一步去抓他,但梁阿临忽然想碎影一般消散了,玄幻得很。
梁阿临“抱歉喔,我暂时没空陪你玩,先走一步了。”
此时只能听到周围传来梁阿临的声音,不过随着声音越来越远,她眼前的景象忽然变了。
与其说景象变了,不如说是阵法变了。
她设下的阵法并没有改变,一阵风吹来,将一片叶子吹翻,魏诗祺看了见了一片被印上了阵法印记的叶子。
梁阿临用树叶做引子,试图让她进入幻境,然后才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好啊好啊,好一个学艺不精啊。
魏诗祺“接下来……有的玩了。”
魏诗祺拾起一片带有阵法印记的叶子,勾唇一笑,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此地,她要回去禀报这个好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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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阿临,你怎么走了如此久?”
梁阿临“遇难了,但我知道了一个消息。”
梁阿临“厌州城可能已经将我们视作了猎物。”
梁阿临“进了城,我们可就危险了。”
梁阿临的左手边是张真源,右手边是严浩翔,三人坐于马上并齐而行,商量着梁阿临说的话。
严浩翔“咱们此番路经厌州,不就是为了将其收复吗?”
严浩翔“何须惧怕?”
不知厌州城内全貌的严浩翔不解的问道,若是说他们是来商谈的,厌州城内的百姓还能打死他们不成?
张真源“阿临,你切莫心急,一字一句好些说。”
梁阿临深吸一口气,也确实缓了那么一小会儿,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
虽然他自己不是很着急,但是他就怕这两人听了以后乱了军心,然后急急忙忙的让大家绕路,这样的话就更会打草惊蛇了。
梁阿临“我可以说,但你们要保证。”
梁阿临“不许尖叫,不许有任何过大的动作和语言。”
梁阿临“亦不许不经我同意擅自对其他人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