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中用储灵玉做成的法器,龙神大人眼中隐隐透出一丝心疼但很快又被无奈替代。
“你如此不惜一切,也要得到龙神之力,究竟是为什么,我不信你只听命于九婴。”
“我为了什么。”蝶妖垂眸沉思,随即看向龙神面露坚定道,“自然是为了,把你拉下这虚妄的神位。”
“你失败了。”龙神望着手中的法器,掌心渐渐收紧。
法器破碎之后,里面本应在无支祁体内的龙神之力在他眼前飘过,去往武拾光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武拾光双眼泛红,颤声问道,“我是龙,蛟族被灭不是因为螭吻,而是因为我。”
他紧紧跌坐在地上,紧紧抱着怀中墨忧低声抽泣。
骤然间,龙神之力涌入。
他看到了自己的诞生,知道了寄灵身上究竟背负着什么,
那是龙神的重任,是天下人的期待和一个欺世的谎言。
……
侍鳞宗内,鼬尺一直守在武拾光身边,听到床榻上的动静之后,他立刻望去激动喊道,
“你终于醒了。”
武拾光撑着身子坐起,他敏锐感知到体内的变化,声音沙哑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时辰。”鼬尺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吧?”
看到武拾光摇头的样子,鼬尺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就说你没事吧,我爹走之前特意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拉着我絮絮叨叨好久。”
“墨忧怎么样了?”武拾光似是想到什么看向他问道。
鼬尺眯起眼睛打趣道,“这么关心人家姑娘,你好不要脸啊。”
话落,武拾光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没好气道,“多嘴。”
与此同时,幽暗的牢房内,厉劫眼睁睁看着蝶妖的皮囊逐渐老去,他不知是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似是有一双大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走吧。”龙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柔和的光落在身上,两人一同来到金鳞木下。
望着花圃被采摘过的痕迹,厉劫无奈叹道,“肯又是寄灵干的,你不管管吗?”
“怎么管?”龙伸看向他随开口,“他喜欢就去做吧。”
“一回到侍鳞宗他就跟在露芜衣身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源无祸的事情。”
厉劫闻言指尖一点点收缩,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忐忑,“他是个怎样的人?”
“执拗……我们是亲人,朋友……”
金鳞木的叶子随风飘落,望着眼前的熟悉的一幕,就感觉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接连不断的喵喵声从房间中不断传出,墨忧趴在蓬莱腿上委屈巴巴说着,
“山神娘娘我难受。”
“好啦,白泽都看过,你只是消耗了太多法力,没什么大问题。”
“可我心里难受。”墨忧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叹息道,“那个九婴竟然敢诋毁你,她真是该死。”
得知她星石幻境中的遭遇之后,蓬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缓缓开口,
“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她捡到的一颗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