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言摇了摇头,“所以呀,玄猫一族极为稀少。”
……
“笙惟醒了。”
听到屋内柳为雪的声音,寄灵用手戳了戳厉劫,“你去告诉墨忧姑娘一声吧。”
“为什么是我?”厉劫放下手中的刀皱眉看向他,“难道不应该是你去?”
“最后一次见面了,墨忧姑娘还要消除玉姑娘对她的记忆,多残忍啊。”寄灵紧紧握着手中的扇子感慨道,“要是让我忘掉以前最重要的人我会哭死的。”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厉劫眼神有些闪躲,最终无奈叹了口气,提起刀大步离开。
见此,寄灵忍不住开口提醒,“你是去喊人,不是去打架。”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墨忧立刻意识到什么,放下手中的针线紧抿着眼前渐渐模糊。
随着敲门声落下,看着还是紧闭的门,厉劫刚想推门进入就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
随着房门打开,望着双眼泛红显然已经痛哭过的墨忧,厉劫有些不自在,他长这么大可不会安慰人啊。
似是看出他的窘迫,墨忧深呼一口气,“我没事。”
说着,就率先朝着玉笙惟的房间而去。
她手中拿着刚绣好的扇子,身着墨紫色纱裙,腰间那幅银带上缀着珍珠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走在青石板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等来到玉笙惟房门前,墨忧站了好一会儿才脸上挂上笑容伸手推开门。
“阿姐。”
欢快的声音传入耳中,驱散了有些伤感的情绪。
“你看,这是韦卿所写的和离书。”玉笙惟坐在书案前强扯出一抹笑容,“听柳公子说罗帷已经送去了官府,她有没有说……是为什么?”
“人心难测。”墨忧提起裙摆坐在她对面,“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快看我刚绣的扇子。”
“是我画的样式。”玉笙惟接过扇子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并蒂莲花,“阿姐,刚刚柳公子和我说了很多,原来上次的栗子糕就是他做的。”
“哦,原来是他啊。”墨忧声音悠长似是带上些调笑的意味,“怎么?我家笙惟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玉笙惟娇憨的轻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扇子拉起墨忧的手,“才没有,就是没想到有一个人会对我如此上心而已。”
“整个洛安城谁人不知玉家小姐温柔贤淑,喜欢你的人可多了。”
“好啦,我现在的心思可全在生意上面。”玉笙惟抬眸眼眸灵动,“阿姐这身衣裙真好看,是新做的?”
墨忧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低声开口,“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
“不清楚。”玉笙惟垂眸浅笑,随即伸手捧起摸忧的脸颊眼底满是感慨,“但肯定比以前脸皮厚。”
“玉笙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丢池塘里喂鱼。”
“不信。”
今夜无月,风中带着凉意吹起身上的衣袍,寄灵坐在台阶上听着屋内的嬉笑声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
“死咒虽然解了,但我怎么还是感觉有些难过呢?”他垂眸低声晃着手中的布偶,“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