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25

灵鹿身形修长优雅，眼瞳澄澈，金色的毛发上泛着点点流光，眨眼间幻化成一个七八岁小姑娘的模样，此刻正一脸欣喜地望着墨忧。

“你快来看看她。”墨忧将她拽到玉笙惟面前，“还能救活吗？”

见此，露芜衣面露困惑，一只仅有五百年修为的小妖真的能起死回生不成。

“姐姐，你觉得她能行吗？”

雾妄言沉思片刻柔声开口，“不清楚。”

一层薄如蝉翼的光纱自灵鹿眉心浮现，将玉笙惟笼罩起来，并融入她的体内，光影跳跃间，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聚拢将破损的心脏裹住。

“她太脆弱了。”灵鹿收回手，侧头看向墨忧，“虽然还有一口气，但已经没有足够血液来支撑心脏的重塑。”

对上墨忧空洞的眼神，灵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嗯？你怎么不说话？”

墨忧回过声音颤抖，“我知道了。”

“你怎么了？”灵鹿歪着头狐疑开口，“我记得，被雷劈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颓废吧，这个人类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吗？”墨忧跌坐在地上在心中默默问这个自己，她的眼神渐渐看向玉笙惟，“我只是向她学习如何做人不是吗？”

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落在掌心，脑海中全是往昔的回忆。

她想起那年初雪，冰凉的感觉落在肩上。

“阿姐，我打中你了。”

玉笙惟披着小斗篷朝她欢快跑来的样子。

再长大一些，两人跪坐在祠堂，玩着手中的花绳，案上书写的家规字迹潦草像是一个个蜘蛛在爬。

黑漆漆的夜里，玉笙惟捂着眼睛朝她怀里钻。

“阿姐，你快看窗外，是不是有什么？”

“对啊，是……鬼来抓你啦。”

“啊，阿姐我讨厌你。”

“讨厌我还和我睡。”墨忧伸手抱住她笑吟吟说着。

那时的快乐是真的。

她眼前逐渐看不真切，微微弯下身子低声抽泣着。

见此一幕，柳为雪眼神黯淡，似是失了魂魄。

一只蝴蝶自窗边飞来落在他肩头，柳为雪侧头望去，顷刻间一道蛊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体内的龙神之力能起死回生，用它救回玉笙惟吧。”

……

“天呐，你到底怎么了？”灵鹿被墨忧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是都说你来人间当大王，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山神娘娘也没在啊，

你被雷劈了那么多次都没哭，你不会是傻了吧。”

听到这话，寄灵的嘴角微微抽动在心中暗想，“这只妖真不会说话。”

同时他的眼神落在柳为雪的肩膀上，“蝶妖。”

霎时间，磅礴的法力从柳为雪身上冲出，寄灵最先出手但却被振飞了出去。

“神力。”墨忧望着眼前的一幕轻声呢喃，随即急忙喊道，“冷静……”

“那只蝶妖在偷取龙神之力。”寄灵语气焦急，“柳为雪快停手。”

雾妄言望着眼前失控的小唯脸色难看，“快把他控制起来。”

佛珠飞出盘旋与上空，赤红色的法力窜出缠上柳为雪的四肢，

厉劫手握长刀，手臂肌肉紧绷狠狠劈向柳为雪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