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认为妖早已不需要通过吞食人心来维持皮相,开始疑惑起小唯杀人的原因。
“妖怪都是邪物,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听到罗帷这话,墨忧下意识轻哼一声,露芜衣抚摸着自己的发尾淡淡开口,“妖是很坏,但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对吧,墨忧表姐。”
“很对。”
“既然在场的各位都有嫌疑,那没抓到小唯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韦府。”
随着武拾光话音落下,墨忧微微蹙起眉头,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罗帷温和开口,“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必须要离开韦府。”
“上次狐妖险些杀害玉二小姐,这次好不容易找到其踪迹,若是再让他逃了,恐怕……”
对上武拾光严肃的目光,墨忧侧头看向面露惊慌的玉笙惟,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之后,罗帷说要出府打理生意,不可能长期留在府中,武拾光顺势提出要给几人设下血印缚作为底牌。
红色的丝线缠绕上手腕,墨忧低头望去在看清上面的咒印之后急忙拉过玉笙惟的手。
“死咒。”寄灵惊呼出声,目光看向武拾光在看清他也被下了死咒之后垂眸沉思起来。
“阿姐,你的手。”
在看到玉笙惟无事,墨忧长长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有这么多法师在,他们一定能找到解除死咒的办法。”
给这么多人下死咒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几人一番思索最终寄灵将矛头指向大婚当日所送的贺礼上。
几人陆续离开打算继续追查,而墨忧发现罗帷离开韦府之后,也是悄悄跟了上去,直到她进入唯妙阁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是时候去找传言中的唯大人了。
柳为雪的房间内,他一身酒气倒在榻上,墨忧小心翼翼推门进入,在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样后冷哼一声。
“藏的真好。”
“嘶,头好疼。”柳为雪睁开眼睛伸手揉着额头挣扎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罗帷去求了姻缘符,笙惟身上的狐媚咒快要解除了。”墨忧坐在凳子上,翘起腿上下打量起柳为雪,“我是该称呼你唯大人还是柳公子呢?”
“你……猜到了?”
“我早就怀疑过你,笙惟从未见过你,而你却说她有恩于你,而如今你并为中死咒,不难猜。”墨忧漫不经心开口,随即语气变得锐利起来,“你当初为什么对笙惟出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柳为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要是早发现,我绝对不会将姻缘符交给韦卿。”
“功过相抵,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但是你建立唯妙阁可能让无辜的人受到狐媚咒的反噬,
这会增加你身上的孽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担心的是你继续留在笙惟身边,她会受到伤害。”
“不,我好不容易找到笙惟,谁也不能拆散我们!”柳为雪紧紧攥着床帐,指尖微微颤抖,“我不信什么报应,如果真的有我一人承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