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墨忧眼前又出现了那座该死的笼子。
“我本打算向你借几条命,可惜啊……你体内似乎有什么力量一直在与我对抗,明明你的妖力已经被锁住了,
这几日我试过挖出你的妖丹,吸取你的妖力,可每次都是即将成功的时候……那该死的力量就出现了。”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墨忧猛然间意识到什么急切问道,“我昏迷了几日?”
“没算过,不过你别急,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既然你昏迷的时候我无法动手,那……就在你清醒的时候动手。”源无获低沉仿佛能穿透人心,“反正你的命有很多。”
此时的墨忧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一心只想着玉笙惟的事情。
柳为雪计划进展如何,韦卿究竟有没有变心,玉笙惟身上的狐媚咒究竟解开没有,还有那只狐妖,有没有再次对笙惟出手。
思及此,她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打量着困住自己的笼子。
她缓缓举起手掌,用肉身的力量猛地砸向地面。
随着几拳落下,轰隆声响起,她迅速趴在地上顺着坑洞朝外面跑去。
这几百年,每次她都是以肉身之力对抗雷劫,到最后都像只野猫一样浑身焦黑半死不活躺在坑洞中,
渐渐地对如何挖洞她也有了经验,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寒风呼啸,几声咳嗽在林中响起,墨忧靠在树上感觉浑身都是土腥气。
树叶簌簌作响,她打量起周围的场景,没有过多停留,身影立刻消失朝着韦府的方向而去。
十月廿八,宜嫁娶。
韦府门口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下人们忙着铺红绸,布置酒席,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除了……
玉府内。
“你说什么,你姐姐没和你在一起?”
“惟儿,这件事可不能开玩笑,你姐姐除了上次回家说要取消你的婚约,可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玉笙惟双眼泛红,她这几日找了不少人去查阿姐的踪迹也都是一无所获,本打算瞒着父母不想让他们担心,可眼下马上就要成婚实在是瞒不下去了。
“官人,这可怎么办。”
“娘子别急,惟儿你先回房间,你姐姐的事情爹娘会处理好。”
韦府外,两位少年缓缓走来,寄灵望着眼前热闹的一幕伸出手,只见其手上的戒指散发出莹紫色的光芒。
“九尾狐的妖力就在这里。”寄灵语气中带着得意,看向身边高大的男子。
“厉害。”厉劫闻言抱着手中的刀点头道。
两人对视一眼,打算进去抓妖,但没想到却被拦了下来。
“两位公子,里面人多事杂,还请留下姓名,和您的随礼。”
寄灵闻言尴尬一笑,“这随礼……随礼……”
玉府。
锣鼓喧天,十里红妆,街上挂满了喜庆的红绸带,而此时在墨忧眼中这一幕却显得十分碍眼。
“瞧瞧人家这嫁妆,真是气派。”
“是啊,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一道道羡慕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知不觉间墨忧眼底渐渐湿润,胸腔中满是心酸,是她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