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掠过，裹紧身上的斗篷，刚一进院子就看到肖珏撑着伞站在台阶上，柳蕴玉面露狐疑喃喃道，“真是怪了，往年下雪也没见过他打伞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肖珏和小霁云一起回头望去。
“娘亲，猫猫。”小霁云放下手中的铲子，来到柳蕴玉身前抬手喊道。
看到他眼中的期待，柳蕴玉笑着将怀中的小猫递给他，“刚给它擦干净，你可小心些。”
闻言，小霁云将两只小手放在嘴边哈气，但随即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肖珏，“爹爹，暖手。”
看着他明亮的眼眸，肖珏将伞递给身后的下人，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小手，“你娘亲都没有如此使唤过我。”
小霁云甜甜一笑，“爹爹最好了。”
雪还在下，肖珏和柳蕴玉在亭中围炉煮茶，小霁云被抱下去洗澡。
“娘亲。”
柳蕴玉正在剥橘子，回头一看就发现小霁云穿着毛茸茸的小斗篷，像只可爱的小老虎。
“快来，你要的牛奶已经热了。”柳蕴玉说着，将小罐子里的奶倒在杯子里面，
小霁云坐下之后，拿起手边的勺子先尝了一口，“好甜。”
肖珏见此勾起嘴角，上前摸了摸他的手，还是热的才开口，“要是冷了，就让人拿个手炉给你。”
“我不冷。”小霁云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毛茸茸的帽子，“我还有些热呢。”
听到他这样说，肖珏将手伸进帽子里面，感受到掌中的温热，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把帽子摘了，坐过来。”
“爹爹身上最暖和了。”小霁云没有犹豫，取下帽子放在一旁的垫子上，整个人坐在肖珏怀中，朝后靠去，眯起眼睛轻轻哼唱着歌谣。
瞧着他满足的模样，柳蕴玉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炉火烧得正旺，周围暖烘烘的，架子上的蜜糕微微鼓起，用筷子在中间一戳，一股香甜的味道钻入鼻尖。
“夫君更喜欢咸一点的，这块给你。”柳蕴玉将手中的盘子递过去。
小霁云正低头剥橘子，橘瓣很烫，看着他大口吹起不愿放手的模样，柳蕴玉垂眸偷笑。
“快要过年了，明日开始我们就不用去校场。”肖珏将手搭在小霁云头上缓缓说着，“接下来，可以整日陪着夫人。”
柳蕴玉应了一声，将剥好的栗子递到肖珏嘴边，“天冷，出去玩小云儿肯定要闹着一起，还是在家里吧，
裁制的新衣前几日就送过来了，正好换上让画师作一幅画，还有鞋子……”
说起鞋子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正在吃橘子的小霁云身上。
看到这一幕，小霁云低头望了望手中的橘子，掰下两瓣递了过去，“一起吃吧。”
“你自己吃吧。”柳蕴玉轻笑出声，“上次不是闹着说要穿好看的鞋子吗？”
似是想到什么，小霁云重重点头，“是啊，娘亲的鞋子就比爹爹的好看，上面有漂亮的珍珠和花纹，这次我也有了吗？”
“是啊，我特意让绣娘做得精美些，要去换上吗？”柳蕴玉温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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