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流萤站起身小跑着跟了上去,她清楚自己这次犯了大忌,
爹爹最是注重宫门的规矩,恐怕这次离开,很难再回来了。
踏上通往长老院的小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月色洒在树上,影子落在脚边黑漆漆的,很是吓人。
花流萤放轻了脚步,回忆起儿时的一幕,自己小时候也来过前山的,至于是几岁她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父亲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只是一个噩梦,有你哥哥在,怕什么?”
她缩在父亲怀中瑟瑟发抖,不经意间看到落下地上的影子,吓得闭起眼,“爹爹,有死人。”
“没有,是你哥哥吓唬你呢,快睡吧。”
等长大了一些,花流萤才知道哥哥没有吓唬她,那年无锋攻入宫门真的死了好多人。
直到进入长老院,花长老一言不发打开禁闭室的房门,随后重重将门关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明日回花宫,
你只需在这里思过直到天亮,但你若是一意孤行,非要打破宫门规矩……”
顷刻间,花流萤跪在地上,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次日一早,等宫远徵回到徵宫,就有医馆大夫急匆匆跑来,“见过徵公子,执刃大人和花长老请您过去。”
闻言,宫远徵先是一愣,紧接着跟着大夫朝着不远处而去。
此时医馆内,花流萤脸上苍白趴在榻上,嘴角流出的血怎么也止不住,
宫远徵一进来就瞧见这一幕,没顾得上震惊,立刻上前将血擦干净,给她把脉。
紧接着,他的脸色也越加难看,“你的内功……”
花流萤随后仰起头看向宫远徵,嘴角微微张开,像是打算说些什么。
但奈何她的声音实在太小,宫远徵只好俯下身子,把头凑了过去。
“没事……我故意的。”花流萤断断续续说道,“这样……在不违背宫门规矩的前提下,
留在徵宫养伤……公子……我要不要再服用几味毒药?”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宫远徵说着,站起身快步离开。
而门外的花长老说不担心是假的,他心中对此随有所猜测,但是看着花流萤不断吐血,也跟着慌了起来。
见到宫远徵出来,花长老急忙问道,“怎么样?”
“回长老,这位姑娘修炼有些过于着急,导致功法出了问题,
眼下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先留在徵宫养伤,然后我想办法修复她受损根基。”
随着话音落下,花长老的心放下了大半,同时也知晓这都是花流萤的故意的。
这时一旁的执刃开口,“长老,您也别太着急,就听远徵的,先让着孩子暂时留在徵宫吧。”
花长老点头应下,随后目光看向宫远徵,“我女儿就麻烦徵公子照顾了,她后背还有伤。”
“我会命侍女上药,请长老放心。”
花流萤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察觉到有人进来之后,急忙垂下头一动不动。
“现在一切都合你心意了吧,你连你自己的都敢下手,花流萤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