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五人边包饺子边闲聊起来,张颂文跟大家讲着演戏心得,其余人都听得认真。
忽然,屋外传来一响,一声接着一声,是烟花爆炸的声音。张颂文来了兴趣,打算领着大家一块前去观看。
马嘉祺现在就去?
张颂文对,就现在。
林家川听言都要给他下跪了。
深更半夜,黑灯瞎火,他们要出去寻一个没有地址只知道大概方向的地方。
林家川神经病吧——
林家川惨烈地喊着。
马嘉祺出门看了下情况,正巧看见深夜归返的苏见信。
马嘉祺哥你咋还没走?咋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呢。
苏见信没回答,直奔来的主题。
“等会还有个人要来。他们人在哪儿?”
找到张颂文等人时,他们正穿好厚实的棉衣准备出门,听苏见信说那英要来,便打算把他们俩叫上一块去。
马嘉祺安安,你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
马嘉祺一边喊着话一边往女生宿舍走,时予安刚穿上衣服拉着拉链跑出来。被树枝挡住光的小路有些漆黑,只能隐隐看清人大概的轮廓。
马嘉祺慢点跑,等会摔了。
走到门口,见张颂文他们都已经上车,马嘉祺迅速取出一辆自行车跨腿坐上,他看向站在旁边的少女,后者会意直接坐上后座。
不像上午那般扭捏,时予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自觉地环上马嘉祺的腰,纤细的手指像扣安全带般在马嘉祺身前扣紧。他很瘦,就算穿了件棉衣也能抱住。
时予安我好了。
听到少女柔软的声音,马嘉祺踩着踏板追上前面的人,这次没有突然出现小狗,但她依旧贴在他的后背。
路越行越黑,到最后都需要靠节目组的车灯照明了,马嘉祺借着光低头看一眼时予安的手,先前走的急也忘记给她准备手套,这会儿她的手冻的有点红。
马嘉祺安安,手伸我口袋里去。
时予安噢噢一声点点头,而后想起他看不到自己,又答了声“好”。手已经伸进他的口袋,里面暖暖的。
同样骑着自行车的林家川见两人如漆似胶的样子,心下啧啧一声,随即吐露心声:
林家川嘉祺现在是一点都不藏了啊,我还在这呢,你就秀恩爱。
马嘉祺冤枉川哥,我没秀恩爱。
他就只是简单地想要关心时予安,真没想过其他的。
马嘉祺表情十分淡定,就是时予安整张脸都不好了,她现在不仅手是暖的,脸都是滚烫的,像是被火燎过。
察觉到后背的人将脸埋的更深了,马嘉祺另起一个话题跟林家川聊。
马嘉祺我们那个饺子还没包完,晚点小曾哥回来吃什么?
林家川叫他包完再吃。我们份的已经包好了,叫他包自己的。
马嘉祺这种事……等会你来说。
林家川坏人我来当是吧?哈哈哈。
看着越来越陡、越来越黑的路,马嘉祺一时间紧张起身后的人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害怕。
马嘉祺我们这真能找到目的地吗?
林家川难。
最终难到被节目组紧急叫停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