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间
*或许是he呢
Summary:松田阵平发现自己最近会时不时的幻听。
发现这件事时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松田阵平如往常一般去警视厅工作,但很不幸,赶上了早高峰。白色的马自达在长长的车队中如蜗牛般缓慢的挪动。等他好不容易到警视厅并卡着点打卡后,一道熟悉又许久未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响起——
“阵平啊,又卡着点打卡耶。”
属于某个殉职了的混蛋的声音。
“哎呀……”青年愣了一下,随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低声感叹:“最近果然是太累了吧。”都开始幻听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工作忙碌的警察先生的注意。可是接下来松田阵平几乎每天都能听见。有时是吃饭,有时是拆炸//弹的中途,有时是上班下班……来自萩原研二的声音穿透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缝隙。
就算再迟钝的人都发现不对了,更何况是松田阵平。他请了一天假,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了解完他的状况,沉吟片刻,对他说了一句话:“或许因为他是你的执念,因为那句你可要给我报仇。”
“也许最好的方法就是真的给他报仇,但是职业特殊,你要接受生离死别。”
后来从医院出来后松田阵平沉默了许久,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句话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松田阵平在回去的路上又听到了萩原研二的声音。恋人兼幼驯染可怜巴巴的报怨:“阵平酱,你该休息了。”
“都有黑眼圈了……”
“啊,不过小阵平你带着墨镜,其它人也看不到吧。”
那个声音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了一路,从十岁那年的初见一直讲到了那几年警校生活和另外三个同期好友。松田阵平目视前方,手把着方向盘,突然低声开口:“我会……给你报仇。”
我一定会。
萩原研二似乎没有想松田阵平会回应他,“诶?”了一声,然后语气突然变得郁闷起来:“其实你不用这样,hagi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似乎这个玩笑并不是那么好笑。”
“我只是不想让他成为困住你的枷锁。”
松田阵平语气生硬的反驳他:“我没有被困住。”
“好吧。”
松田阵平有一点想发笑——也许是太久没有与幼驯染说过话,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不真实,但有一丝慰藉。
哪怕只是他幻听。
后来松田阵平为了能更好的调查那个爆//炸//案转去了搜查一课。摩天轮上的炸//弹//爆//炸的时候,卷发警察又一次听见了萩原研二的声音:“小阵平……快走!!”
在炸//弹秒数归零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他这一次并不是只听见了声音,同时也看见了萩原研二。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幻听啊……他想。
炸//弹//爆//炸了。
松田阵平在火花中拥抱死亡,亲吻死亡。
“hagi。”
——end——
*可能是出于神明的怜悯,最后两人都活了下来。
比起一起面对死亡,我更希望你们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