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和上官肆月来敲门,朝辉:“进。”
上官肆月:“我们来送换洗的衣物和药。”
她们看见朝辉浑身的冷汗将纱布都打湿了,白潇额头上的汗珠,相视一笑,上官肆月拿着衣服问白潇:“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潇一脸单纯:“很,舒服,不冷了。”
秦筠拿着药蹲在朝辉面前:“有什么感觉,伤的这重不重,哪不舒服?”
朝辉:“还成,有些疼。”
秦筠:“疼?能让你喊疼的也真是奇了,会不会是剑上有毒?”
朝辉忍着疼说:“也许,劳烦你和肆月去查查。”
秦筠:“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上官肆月:“秦筠姐姐,走了,你在跟他聊什么呢?”
秦筠走过去:“肆月,我和朝辉怀疑剑上有毒。”
上官肆月:“万一是他们……呢?”
秦筠:“可朝辉身上有伤啊。”
上官肆月:“走吧看看。”两人刚准备下楼,迎面看见兰泽和墨鑫走上来。
墨鑫:“你们去哪?”
秦筠:“我和朝辉怀疑剑上有毒所以去船上拿剑。”
兰泽和墨鑫对了个眼神,然后迅速跑上楼。
墨鑫:“你们带人去船上,把剑和他们的其他东西都拿上来,别用手碰任何东西。”说完自己跑上楼,冲着屋里大喊,“先别动!”
白潇正准备给朝辉拆浸血的纱布,墨鑫这一吼声给兰泽和白潇俩人都整蒙了:“墨公子,为什么不能拆纱布,这都浸血了。”床上趴着的朝辉身上纱布全是乌黑的血,这明显是中毒了。
墨鑫边向朝辉走过边解释道:“他现在连血都浸出来了,要是硬拆肯定连带他的肉都扯下来了,拿药去到在热汤里,然后将他整个人泡进去。”走到朝辉面前,“很疼?”朝辉点头,“在这等我和兰泽我回去请舅母来看看。”然后丢给白潇两瓶药:“撒半罐在汤里,汤凉了换新的,别让他睡着了,我们回来之前先别让他离开热汤,不然又得疼得死去活来的。”
说完兰泽和墨鑫走出房间,然后拿出剑,跳上去,墨鑫看见上官肆月和秦筠,就对她们喊:“把兰毅燃带在身边,拿上东西赶快回去。”
飞到池州上方,墨鑫对兰泽说:“你去找舅母,我去办点事。”
兰泽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却也没多问,只是对他说:“小心行事,半个时辰在这汇合。”
墨鑫想都没想就疯狂点头,直冲远处的塔阁飞去,一路上他还骂着:“这个老不死的。”他飞过,一片湖时看见湖上有一朵白莲,白莲周围发出阵阵白光,上面还有一个穿着一袭暗蓝紫色的人,他冲下面的人吹了声口哨:“去哪呢?”
白莲上的人抬头看他:“那儿。”她手指的地方正是远方的塔阁。
墨鑫飞下去落在她的白莲上,白莲轻轻摇动一下水面泛起点点涟漪:“巧了,我也去,带我一个。”
少女没有回答他,只是超控白莲向远处的塔阁飞去。墨鑫:“你去干嘛?找他算账?”
少女:“嗯。”
墨鑫:“还真是高冷啊,船上的小女孩是你弟子吧?”
少女:“知道还问。”
墨鑫:“真好奇你芳龄几许,还一副九岁孩童模样。”
少女:“到了。”她跳下白莲向大门走去。
墨鑫也跟着走下来,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牌匾,鸠毒阁,墨鑫心里咯噔一下,这会不会有兰泽的药,他是不是还有救?
少女打开门:“你不进?”
墨鑫此时回过神来:“哦,来了。”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无人敢阻拦,只是小心的跟在他们后面,有人跑去报告阁主,他们走上顶楼,推开房门,里面正位上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身边的侍从左右站了一排:“两位,今日大驾光临,老朽受宠若惊。”
少女开门见山:“解药给我。”
墨鑫只进不退:“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鸠毒阁阁主:“……老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墨鑫和少女的剑同时架到他的脖子上:“用我帮你回忆?”
鸠毒阁阁主:“……”
墨鑫:“再给你一个选择,我们自己去找。”
少女看了看拿剑指着她和墨鑫的人:“他们能打过我?”
鸠毒阁阁主:“带他们去。”
墨鑫:“我改主意了,让我们自己挑。”
鸠毒阁阁主:“你!”
少女将剑抵得更近了:“不愿?”
鸠毒阁阁主:“没有……”说着看向了旁边的侍卫,“愣着做什么,按他们说的做。”
墨鑫和少女走进配药房,少女:“别跟着我。”
墨鑫回头对他们说:“这位仙子脾气不好,你们最好出去,我们很讲信用,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出来,不管找没找到。”
碍于两人的武力和地位,众人还是退了出去,关上门后,墨鑫和少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跑向两边的药柜,拿出锦囊迅速挑出好几种名贵毒药,墨鑫则是挑解药,看见一种名为古毒的解药时一点情意没留全拿走了,墨鑫问少女:“拿完了吗?”
少女一点头:“你呢?”
墨鑫一指锦囊:“意外收获。”墨鑫走出去对着那些人说,“没到一炷香吧。”说着扔出一个袋子给他们,“拿给你们阁主。”
少女唤出神鹿骑上去,墨鑫看着她想说什么,少女抢先一步开口:“鹿莲阁和白桃仙缘的约定一直在,欢迎随时光临。”说着扔给他一块带有神鹿图案的玉佩,反面则是白莲图案。
墨鑫:“哟,信物都给我了,谢了,仙子。”
少女没理他骑着神鹿径直奔向月光,墨鑫抽出剑,踩上,原路返回。
兰泽赶到白桃仙缘时恰巧看见沐玖在外赏月,沐玖躺在太师椅上看着月亮上有人御剑飞来,立马坐起来,看见是兰泽后顿感不妙:“泽儿,出什么事了吗?”
兰泽跳下剑:“小娘朝辉他中了毒,墨鑫让我来找你。”
沐玖:“跟我去拿东西。”说着大步向屋里走去,一边问着,“鑫儿呢?”
墨云耀看见沐玖带着兰泽急急忙忙向屋里走:“泽儿?出什么事了?”
兰泽:“朝辉中毒了,小娘和我去救人。”
墨云耀:“需要我帮忙吗?”
沐玖:“不用,夫君,你守好北川,等我回来。”
墨云耀看着他们离开,沐玖:“泽儿,发生了什么你细说。”
兰泽:“我们回京时皇上急召,让我们去帮上官肆年破案,救人的时候朝辉中了剑,新伤旧伤夹杂在一起,白潇说给他上药时他一个劲的喊疼,直冒冷汗,现在有些发热,墨鑫走前让白昼在水里撒药,将朝辉全身泡进去,刚才墨鑫与我分两路,我来找您,他去办事。”
沐玖:“这小子想的还挺周到,如果有意外收获的话,你的毒也能解。”
兰泽一惊:“小娘如何知道我中毒了?”
沐玖轻笑一声:“鑫儿那小子的医术都是我交出来的,他能看出来,我看不出来?”
兰泽真诚的回答:“小娘,我也想学。”
墨鑫正好赶到他们身边:“学什么呢,带我一个?”
沐玖:“鑫儿来得正好,把药箱拿着。”
兰泽:“小娘,我来就行。”
沐玖:“不用,他力气大。”说完把头转向墨鑫,“拿到药了?”
墨鑫朝她一扬下巴,拍拍自己腰间的锦囊:“意外收获呢,把他药库都搬空了。”说完毫不吝啬的拿出药和玉佩给他们看。
沐玖也不见外:“下次,你把泽儿也带上。”说完看向兰泽,“泽儿,我说我们办法救你的命,你信得过我们吗?”
兰泽愣了一下:“小娘同墨鑫母亲都是阿娘的闺中密友,我若是信不过你们,我还能信得过谁?”
沐玖欣慰一笑:“好孩子,五仙阁你应该听说过,我以后给你细讲。”
兰泽:“若是史书上没记错,五仙阁于白桃仙缘占于位首,其次是鹿莲阁,鸠毒阁,鱼韶阁,凤御阁,五仙阁每五年派人进京,不归朝廷所属,但共同护卫大厌。”
沐玖一听立马转头看向墨鑫瞪着他:“鑫儿!”
墨鑫转过头不去看她,只是淡淡的说:“舅母,到了。”
沐玖淡淡的看着他,心想:这小子,逃避追问倒是学以致用,肯定是墨云耀那家伙教的。
朝辉靠在木桶边整个身子都泡在药水里,只留着脖子以上在水面呼吸,胸口在水下起伏,白潇坐在他身边亲亲摸着他的头发,朝辉将头靠在白昼肩上,他已经被疼的神志不清,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娘,阿娘,我疼。”
白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不疼,不疼,一会就好了。”
朝辉仿佛间将白潇当成了他娘,他一直喃喃着喊:“娘,辉儿,长大了,您回来,好不好,我可以照顾,自己,阿娘,我好疼。”
白潇轻抚他的脸:“辉儿,不疼,我一直在。”
朝辉迷糊的看着白潇:“阿娘,白潇,带他,回家,他,没有家了,回家,我们一起,带上白潇,好不好?”白潇没有回答他只是一遍一遍的摸着他的脸,朝辉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愿不愿,跟我回,不愿,也没关系,我陪着他,一辈子,都在他身边,回头,我就在,他身后。”
白潇开口反问他:“那白潇如果死了,还会有人想他吗?”
朝辉强忍着困意说:“至少,我和墨公子,还有将军会想他。如果他真的死了,阿娘,劳烦您看好他,待我报仇,就下去陪你们。”
白潇强忍泪水,对于朝辉,是他从小的玩伴,朝辉他娘在乱世中将他们藏在山洞里,拿出了家里所有的食物,自己却死在了家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身下血迹斑斑,自从朝辉他娘死后,他们相依为命,直到遇见了十岁的兰泽和当时的兰家夫妇,他们才结束了漫无目的流浪,沉默许久,白潇开口:“你不许死,你死了白昼就没人要了,没人陪他孤独终老了。”说着他感觉刚才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已然变冷,朝辉没了动静,白潇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脖颈,没有呼吸,心跳很微弱。白潇急忙将他从药水中捞出来,抱着他往床上放,一边喊着:“朝辉!你醒醒,别睡!你醒醒,朝辉!快醒醒,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一边拉着被子往朝辉身上盖。
兰泽和墨鑫往回赶听见声音想都没想就冲进去,墨鑫:“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白潇:“刚才。”
墨鑫跑过去扶起朝辉:“来帮忙。”
三人将他扶起来,沐玖抓着他的手把脉,墨鑫一掌打在他背上,朝辉闷哼一声吐出一摊污血,沐玖把着脉冲墨鑫伸手:“银针。”墨鑫拿出银针递给她,她扎在朝辉的手上,顿时手上的污血汩汩的流出,沐玖拿出一瓶药递给白潇:“全到在汤里端上来。”
朝辉动了一下,又吐出一口污血,沐玖:“鑫儿,拿药磨粉,就着热汤搓成丸给他含着。”
墨鑫拿出药边磨边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沐玖:“目前没有,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白潇端着热汤跑进来,沐玖:“把汤给泽儿,过来让他靠着你。”兰泽接过热汤,白潇跑过去将朝辉靠在自己身上,墨鑫要了点汤加在药粉里,给朝辉含着过后,沐玖:“用帕子浸湿,擦边全身。”
沐玖看着那一摊污血皱眉,兰泽:“小娘,这是什么毒?”
墨鑫拿给兰泽一根银针,自己跑出去,找到秦筠后拿过剑:“带上兰毅然去找肆年,别乱跑。”
沐玖扶着额,突然想起什么,冲着刚从秦筠那拿着剑跑回来的墨鑫说:“剑给我。”沐玖用银针沾了剑上的毒,银针立马变得乌黑,她凑近闻了闻,皱眉:“下这么狠的手,鑫儿,药呢?”
墨鑫从锦囊里拿出一个罐子:“够吗?”
沐玖看了一眼:“多了,你和泽儿取一钱出来,掺一蛊水,加半钱雄黄,半钱黄莲,大伙熬煮。”墨鑫和兰泽跑下楼。
沐玖把着脉问白潇:“他有什么不舒服的?”
白潇:“疼傻了,逮着我喊娘,说他疼。”
沐玖松了一口气:“疼就对了,就怕他不疼。”
白昼:“为什么?”
沐玖耐心给他解释:“不疼就没有知觉了,那样多半救不回来。”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朝辉摸着他的脸道,”这孩子从小吃了很多苦吧,伤也没怎么治。”
白潇:“他会死吗?”
沐玖:“能救回来,这儿有他想见的人,你在这儿陪他吧,我去看看药。”
沐玖走后,朝辉就醒了,他想要起来,动了动,白潇左手扶着他的背,右手拉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乱动什么,身子不疼了?”
朝辉艰难地冲他一笑:“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死了,我看见你抱着我哭,哭的好傻,将军和墨公子把我埋了,你不让,说我没死,要等我醒过来。”
白潇抱着他:“不是的,那不是真的,你没死,你不会死的。”
朝辉:“哈哈,就是这句话,一模一样。”
白潇抱的更紧了:“你不会死的,我说真的,你不会死的。”
朝辉有气无力地说:“你抱的我,好疼,都喘不过气来了。”
白潇松开了一些:“我不想放手,我怕我一放手,你就不见了。”
朝辉:“我梦见阿娘了,我说带你回家,阿娘同意了。”
白潇:“别说了,我心疼,你身子还疼吗。”
朝辉咽了口水:“疼,有水吗?”
白潇:“等一会儿,将军和墨公子去熬药了。”
兰泽和墨鑫端着药进来,兰泽:“感觉好些了吗?”
朝辉:“还行。”
墨鑫把药给白潇:“先把药给喝了。”
白潇端着药,扶着朝辉给他喝下,沐玖走进来,给了他一块糖。
白潇:“这次多谢墨夫人了。”
沐玖挥手:“不用,你们和泽儿一样叫我小娘就好。”
朝辉含着糖:“这,不合适。”
沐玖:“没事的,我们这没那么多的规矩。”
墨鑫:“别总墨公子墨公子的叫,喊我墨鑫就好,对了你们将军那是军营里喊的,回家了就喊兰泽就行。”
白潇和朝辉看见兰泽冲他们点头:“听他的就行。”
沐玖:“不打算告诉小娘你们的名字吗?”
白潇:“小,小娘,我叫白潇,他是朝辉。”
沐玖摸着他的头:“白潇,朝辉,不用这么多规矩,有事就来北川找我,那儿不归朝廷管,北川很安全。”说着给他们一人一块玉佩。
墨鑫:“我们没有信物吗?”
沐玖:“你住我那儿的要什么玉佩,泽儿不会闯祸的,就算出事了,他来了那么多次,哪个不长眼的不认识?”
墨鑫撇着嘴,背着手站在兰泽身旁,沐玖对着他们说:“出门太急没来得及给你们带见面礼。”
朝辉:“小娘,不用了,您送了我一条命,这就够了。”
白潇:“他说的对,小娘刚见面就送了我个人。”
兰泽:“???”
墨鑫:“!??”
沐玖轻笑一声:“好,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鑫儿,别忘了给辉儿抓药,还有今年入宫。”
墨鑫:“知道了,舅母慢走。”
兰泽,白潇,朝辉:“小娘慢走。”
兰泽:“池林那边的案子也还没有结案,等上官肆年弄完这边就出发。”
墨鑫:“朝辉留在这,白潇就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朝辉:“我可以一起去的。”
墨鑫摇摇头:“轩辕阁得盯着,你的药和身体也要有人照看,上官肆月她们是女孩子,不方便。”
白潇:“那我去,墨鑫留下。”
墨鑫:“你确定?朝辉身上的伤要药水清洗一遍,然后上药,三个时辰后换药,六个时辰喝一次药,你觉得我可以?”
白潇再三斟酌:“那,那还是我留下吧。”
兰泽和墨鑫相视一笑,墨鑫:“哦,对了,睡觉时不能躺着压到伤口,趴着也不行,容易窒息。”
白潇:“那怎么睡,坐着睡?”
兰泽和墨鑫轻笑一声:“抱着睡。”朝辉此时还在白潇怀里,他默默别过头红了耳朵,墨鑫乘胜追击:“就这个姿势,他靠着你睡,药我会让秦筠代你,你就好好照顾他,别把他弄疼了。”
兰泽和墨鑫走出门时还在感叹他们的兄弟感情好。
墨鑫:“兰泽,我们去池林要几天?”
兰泽:“应该三天左右,怎么了?”
墨鑫:“秦筠那俩女孩逛三天要多少?”
兰泽:“这,我还真不知道。”
他们找到上官肆年时,上官肆年抬头看他们,一时发现他们盯着自己顿感疑惑:“怎么了?盯着我做什么,出事了?”
兰泽:“肆月三天能花多少钱?”
上官肆年一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平时都是从府上直接扣的,我也不清楚。”
墨鑫:“那就只有去问肆月了,朝辉的药也不便宜。”
上官肆年:“不用给她们钱,让她们直接从府上扣。”
兰泽还是担心,上官肆年:“别怕,一人一天十两银子,都够他们五个挥霍两辈子了。”
墨鑫:“行,信你,案本查完了吗,查完了就让马车过去接朝辉。”
上官肆年:“查完了,我让人去接肆月她们,待会来接朝辉。”
兰泽:“我们在这等着。”说完上官肆年合上案本带着人走了。
墨鑫拿着纸和笔上楼,兰泽则是拿起砚台和石墨,墨鑫走到楼梯间突然停住,兰泽举起砚台和石墨示意拿上了,他们推门时,朝辉靠着白昼睡着了,白潇轻声问:“马车来了?”
墨鑫摇摇头摆出纸:“我给你把药和用量写下来。”
兰泽:“我来写吧,你的字。。。”
墨鑫也不恼,把笔给他后,自觉走到旁边磨墨,看着他飘逸而又有力的字说道:“如果晚上疼得睡不着就用同知母,茯神,甘草,吐血不止就用藕节捣汁服下,菟丝子单服,补血的,蒺藜子捣成末,加蜜,和成胡豆大小的丹药,酒服一粒,一日三次,社风止痛的,这个可以多弄点,以后用的上。上药钱,先用药水清洗,每三个时辰换一次药,每次换药都按这个顺序来。”说着摸出两个罐子,指着白色的说,“这个是撒在水中的,一次取水一蛊,药一点。”又指着青色的说:“这个用在身上的,适合伤口大小而定,用完了也没事,我让秦筠每天去郎中那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