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实在冷的不行,只能靠跺脚来暖和身体,口中嘟囔着责备严浩翔的话:“好一个会长,让同学在楼下受冻自己慢慢悠悠地下来,要不是看在你心情不好,看我不报复你···”
“报复谁?”
被骂当事人突然出现在身后,贺峻霖连忙转身,对上严浩翔充满笑意的眼睛。
严浩翔裹得倒是严实,围巾和口罩已经能抵一件毛衣了,贺峻霖心下有些不爽,干脆破罐子破摔:“报复某个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朋友却在受冻的人。”
“我裹得严实也有错了?”严浩翔语气柔和,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有点儿温柔是怎么回事?
贺峻霖疑惑,放平时这人不是应该跟自己口水大战三百回合才肯罢休吗?今天这是转性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严浩翔走进贺峻霖,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戴在了贺峻霖的脖子上。他比贺峻霖高一些,戴的时候居然有一丝暧昧的感觉。
“那这样呢?我还有错吗?”
“严浩翔你今天好怪···”贺峻霖说着,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毛织围巾,“怎么突然这么绅士了·…”
贺峻霖话音未落,就感觉冻僵的耳朵也被什么毛绒东西好好罩了起来,四周的杂声也减少了,用手试探地摸后才发现是耳罩。
是严浩翔趁他不注意戴上去的。
“很适合你。”
对面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贺峻霖也是到后面才知道严浩翔给他戴的耳罩还有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
“好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跟着贺哥走就对了。”贺峻霖大步往前走,还朝他装模作样挥了挥手。
严浩翔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像小朋友。
其实他是一个27岁的小朋友……
严浩翔被领着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离家不远处的草坪公园,贺峻霖还在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这里是城市唯一允许放烟花的地方,等会儿十二点整会有专门的烟花秀,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在这观星,那边的码头还可以放孔明灯。”
贺峻霖找工作人员要了孔明灯后就席地而坐,完全没有大少爷该有的自觉,反观有洁癖的严浩翔有些犹豫,但也跟着坐了下来。
“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带你来的,别扫兴,孔明灯上写愿望就一定能实现,来一个?”
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两只记号笔,丢了一把在严浩翔怀中,严浩翔现在更加怀疑对方是哆啦A梦了。
相对于严浩翔的犹犹豫豫,贺峻霖就显得相对豪放了,两分钟不到就完成了所有事情。
“你写的什么?”
闲的没事的贺峻霖开始骚扰严浩翔,发现对方一笔未动之后替别人瞎着急。
“我还没想好,你的是什么?”严浩翔合上笔盖,想面前人询问,贺峻霖一脸自豪地将孔明灯展示出来,上面几个大字:清华北大,逆袭人生
严浩翔看着面前这个常年倒数的人陷入了沉思……
“你别不说话啊,我是认真的。”
“嗯······你加油。”
“我跟你说,未来的我一定大有成就,离开我家公司自己创业,然后——”
贺峻霖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想象,主要还是上辈子太难受了,这辈子必须出息点,他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严肃认真的表情把严浩翔吓一跳。
不过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