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
云为衫和上官浅终于向宫门坦白了自己无锋刺客的真实身份,她们决定和宫门一起,彻底铲除无锋。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无锋知道我们叛变,定不会坐以待毙。


那又怎样,反正都已经撕破了脸皮,凭我们对无锋的了解,还有整个宫门的力量,胜算很大。
不,无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难以对付。

云为衫向四周看去,海棠花开了,纷纷扬扬的花瓣撒下,激起了池面的一圈圈涟漪。
太平静了……

【执刃殿】
云为衫步履匆忙地走进殿门,看见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宫紫商都在,且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下一紧。上官浅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也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云为衫注意到了宫子羽手里拿着的一块玉佩,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
宫子羽拿着玉佩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
这是宫门的身份玉佩。每一个宫门直系子弟在出生之时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玉佩,以象征身份。


你,为什么要拿着它?
无锋刚刚送来的。


是谁的?
是……

门口传来脚步声,大家朝外望去,雪童子、雪公子、月公子、花公子都来了。
怎么会?雪月花三宫不是不能出后山吗?究竟发生了什么?雪童子腰间的玉佩!

上官浅仔细看了看雪童子腰间的玉佩,又去比照宫子羽手里拿着的那块,分明是一对。她看向云为衫,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
雪童子径直走到宫子羽面前,从他手里接过玉佩,握在手心。他闭上眼,仔细感受玉佩的纹路,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们要什么?
雪童子,你先冷静一下。


我问你,他们到底要什么!
宫子羽陷入了沉默,神色复杂地看向云为衫,云为衫了然。上官浅看见他们的对视,转头去看宫尚角,他没有看她,甚至是在故意无视她。上官浅自嘲了一声,果然。
无锋说,要宫门交出阿云和上官浅,两个人换一个人。

雪童子捏紧了手里的玉佩。

执刃的意思呢?
无锋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况且,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那他成功了!
雪童子转身对着云为衫和上官浅。

说到底,云姑娘和上官姑娘本就是无锋之人,如今投效宫门,也难说有几分可信。
雪童子又转向宫子羽和宫尚角。

你们明知她们是无锋之人,却还是执意要娶,真是可笑,羽宫、角宫夫人竟都是刺客!你们难道忘了,有多少宫门子弟是死于无锋之手吗?

我说的对吗?角公子!
宫尚角抬头看向雪童子,隐隐有些怒气,宫门之人都知道这是他的忌讳。

还是说,你们要为了外人不顾自己妹妹的死活!
我并非不在意灵玉妹妹的死活,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等着执刃的答复!

告辞!
说完,雪童子就转身离开了。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
【羽宫】
云为衫倒了一杯清茶放在宫子羽旁边,紧接着坐了下来。

这位灵玉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她,是雪童子的妹妹,宫门我们这一辈中最小的妹妹,比宫远徵还小两岁,丢的时候只有六岁。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落到了无锋的手里,可想而知,会遭遇什么。我是无锋之人,最清楚不过。你是宫门执刃,摆在你面前的从来都只有一条路,她是你的妹妹,宫门的小姐,你必须救她,不惜一切代价。
你是我的妻子!你现在也不再是无锋之人!没有谁有资格可以要求你去做牺牲!


我当然是你的妻子,可我离一个真正的执刃夫人还差与无锋彻底划清界限,我需要给宫门一个交代。
【角宫】

哥,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丢的时候还那么小。
宫远徵走出来,正碰上上官浅,后者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宫远徵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她。

怎么?徵公子平时不是对我爱搭不理吗?今日怎么还主动搭话了?想劝我去死?

大可不必,这是宫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有我说不的份?
我没想劝你,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说了算。


呵。
上官浅转身就要走,宫远徵在后面继续说。
她丢的那年才刚满六岁,我们并不知道是无锋抓走了她,找遍了整个宫门,一无所获。这些年来,尽管一直在找,但始终什么消息都没有。关于她,我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只是一直都知道,后山雪宫有个妹妹。

上官浅没有回头。

要我成全你们吗?兄妹情深?
哥哥他没有选择。


什么叫没有选择,不过是我不在他的选择之中罢了。
上官浅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