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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骗子,杀手,粉刷匞

乔纳森枪才举起来,一只大手覆在他举枪的手上。

汤姆
汤姆

不许动!

只见车后排爬出一个吴克,哦不,一个胖胖的秃头胖子。他用左手敏捷地缴下乔纳森的手枪,右手则举枪抵住乔纳森的脖子。

汤姆
汤姆

班尼?.......不,别和我说......

他试图呼唤在外面的同伴,却没有得到回应,他勃然变色,声音略微颤抖。

汤姆
汤姆

下车!马上!

汤姆喘着粗气,粗暴地用枪指着乔纳森让他下车,而另一侧,林海并没有受到限制,下车便趁机偷跑,没跑几步,后方汤姆就厉声喝住林海。

汤姆
汤姆

面朝墙壁。

汤姆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着的尸体,收敛眼下的情绪,推搡着乔纳森,让他和林海面朝墙壁,乖乖站好。

林海和乔纳森站好后对视一眼,她的眼中蕴藏着水汽,有着淡淡的悲伤,以及无助的慌乱。乔纳森看着这些,心底不由有点别样的情绪。

伴随着一声枪响,林海浑身一颤,应声软了身子,倒了下去。

可等了一下却没来第二声枪响,反而传来男人的 呻 吟,乔纳森回头一看,那个胖子倒在了地上,捂着手臂,鲜血浸湿了袖子。

在胖子的视线所在之处,则站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举着枪,同样的一脸慌乱,显然吓得不轻。

芬恩
芬恩

噢,老天,我干了什么?

乔纳森
乔纳森

你是谁?

乔纳森出声询问。

芬恩
芬恩

你又是谁?

汤姆
汤姆

你们不认识??!

芬恩的枪口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芬恩
芬恩

我在洗车,我捡了他的枪,我之前从没碰过枪。你要开枪杀他,杀他和......她,

芬恩的枪口到处乱挥,慢慢的给自己梳理头绪,看到地上瘫软着的林海,不由带上几分关心。

乔纳森
乔纳森

她没事,就是晕过去了。你之前从没开过枪?好吧,总之先把枪给我。

乔纳森一边安抚着芬恩的情绪,一边向芬恩索要枪支。

汤姆
汤姆

别给!

倒地的汤姆出声阻止,他不希望乔纳森得到枪,那样他就真的危险了。

芬恩
芬恩

为什么?

汤姆
汤姆

他会一枪杀了你。

汤姆威胁着,企图用可怕的后果影响芬恩的判断。

乔纳森
乔纳森

我不会的,你救了我,我又何苦杀你呢?

芬恩在两人间犹豫不决。

乔纳森
乔纳森

那就把枪放在他拿不到地方,以免有人再次受伤。

芬恩看着乔纳森,又瞧瞧地上的胖子。

芬恩
芬恩

抱歉,我还是把枪给他吧,至少他穿了西装,看起来像个好人,而且我没冲他开枪,他不至于跟我有仇。

汤姆
汤姆

我保证,我保证不会找你寻仇!

芬恩却没在听他的垂死挣扎,把枪慢慢递给了乔纳森。乔纳森接过枪,抬手对准了芬恩,吓得芬恩一下屏住了呼吸。

汤姆
汤姆

我早就警告过你。

乔纳森和芬恩对视一下,突然收起手枪,芬恩舒了口气。

乔纳森
乔纳森

你知道吗,一个新手能做成这样非常不容易。你没有置他于死地,但......

芬恩
芬恩

我没想过杀他!

乔纳森
乔纳森

当然,我明白,你当然不想杀他。

芬恩
芬恩

我是说......我现在心烦意乱,不住颤抖......不过说起来,我开枪的时候,还真是非常冷静。好像我一生都在做着事。

乔纳森听着少年的话,若有所思,转头看了下不住挣扎着前行,奋力想要拿枪的胖子,径直走过去,一枪敲晕了他。

林海悠悠转醒,摇晃着爬起来。

林海
林海

天,什么情况?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有点晕乎,咦,我没事?这胖子怎么就倒了?

乔纳森
乔纳森

他没死。

芬恩
芬恩

我想他开了一枪,我没得选择......

乔纳森
乔纳森

这孩子不得已的,现在我们得把他藏起来。

芬恩想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乔纳森插了进来用简洁的语言概括了一下,说完示意芬恩和他一起把胖子拖走藏起来。

林海
林海

你会杀了他吗?

乔纳森
乔纳森

不,不会。

林海
林海

你都把另一个杀了。

芬恩
芬恩

我们不会杀他的!

待乔纳森和芬恩把胖子拖到林海看不见的楼梯拐角口后。

乔纳森
乔纳森

我们必须杀了他。

芬恩
芬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