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浔六年,浔息太子大婚,浔息国内上下一片喜庆,红绸布满京城。与此同时,幽凝新皇登基,大赦幽凝。天下似处处喜庆,殊不知,浔息东宫内,一人眉头紧锁,愁容满面不知几日。
大婚前五日
浔息太子楚萧落静静坐在地上,向口中不断灌酒,任酒水肆意从嘴角流下,沾湿雪白的衣襟。
楚萧落一手垂下,紧捏着早已被泪水反复浸透,留下斑斑痕迹,近乎破裂的一纸诀别书。
“与君绝别,在逢陌路,各自安好。”—吴荻寒。落款虽不乍眼,却让楚萧落日日消沉。
敲门声由轻缓逐渐加急,屋内楚萧落好似与外界隔绝,定定望着书架上一俊美男子的画像。一明艳女子叹了口气,推门而入。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使得女子不得不连连后退。
女子用衣袖轻掩口鼻,再次踏入了屋内,放缓脚步向楚萧落走去“出去。”机械般平淡的声音传出,楚萧落定定坐在屏风后。女子顿了一瞬,仍抬脚向屏风处走去。楚萧落瞬间将诀别书小心地放入袖中,一闪而立。“孤让你出去,听不见,还是听不懂?”楚萧落姣好的面容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殿下,皇后娘娘和陛下都很关心你。”女子忐忑开口,小心看向楚萧落,楚萧落一副纨绔子弟模样从屏风后走出,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与他温润如玉的面容及其不符。
“哦,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
楚萧落漫不经心地坐下,看着女子站在自己身前,时不时看自己一眼“既然没了,就请你离开孤的寝室。”
女子站在原地不动,咬了咬唇,急促开口“殿下,再无论如何五日后你我也会成为夫妻,你……”女子话未说完,一枚玉扳指便砸了过来。
“啊——”女子惨叫,额角因躲闪不及被砸破,瞬间鲜血四溢。
“你这是在威胁孤?”楚萧落冷笑,一字一句冷冷刺进女子的心脏“那好,容瑾玉,孤告诉你,无论今日你或你父亲用了什么手段,今后你怎样与孤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想当太子妃?你不配。”
容瑾玉眼眶发红“为什么,你曾经亲口说过此生非我不娶的。”楚笙清看都没看容瑾玉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容嗤笑到“儿时戏言罢了,又怎能当真?”
容瑾玉看向眼前逐渐陌生的冷冰冰的男子,心中发痛,哽咽着想要抓住楚萧落的衣袖,却被楚萧落轻易躲开。
“君无戏言,殿下…怎能如此认为,就因为他吗?他不能为新浔传宗接代啊。”
“君无戏言,是啊君无戏言。”楚萧落如同疯魔般苦笑“那孤对他可是失言了,他有多难受才会离开孤啊。”
楚萧落又冷冷看向容瑾玉“你不是他,更比不上他,传宗接代?孤如今还不是君,就算有一日成了君王,孤可以为了他舍弃这山河,孤心里只有他。”
容瑾玉彻底崩溃,摇着头眼泪从脸颊连续不断的落下,看着楚萧落向外大步走着的背影,眼泪尽是不甘。
“吴荻寒若是真的爱你,有怎会将你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