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梦颜停留在一个展柜前,被照亮的是一个香囊,它的花纹隐隐约约看得出来,它由很多颜色组成,颜色上是喜字。
她不知不觉就被眼前这个展品吸引了。
正在她看得出神的时候,她的心突兀的似乎和刚才一样痛。
不一样的地方是,好像被眼前的这个香囊牵扯着心脏,她迅速的捂住胸口,皱着眉头,靠在香囊的展柜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像在和胸部竞争空气。
此时她很无助,周围除了展柜是发光体,其他的都是黑暗一片。
她无力的发出低吼,如蚊蝇般的声音,丝毫吸引不到同伴。
此时大家都分散浏览,她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我期待好久的剧还没追呢!我还是母胎单身呢!我还没上大学呢!我还没看看外面的世界呢!
她的力气支撑不住它的思想了,昏厥了过去,它陷入了一片投影之中,她看着这一切流逝。
阿珍!你看我摘的这珠海棠花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晚梦颜她失去了现代的记忆,跟着沉沦在这不知道谁的记忆里。
是!
嘿嘿,就…就像阿珍一样美丽!
一个青涩的小男孩的脸庞冲着她笑。
谢谢!
我叫阿…阿珍?!
对呀?!阿珍,你的大名叫尤离珍啊!你不记得了吗?你没事吧?!
小男孩童真无暇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和担忧。
没事啊!我随便问问!
小男孩听到没事立马回复了灿烂的笑容,融人心海。
我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记起来。
想着想着突然她的心微微作痛,眼前这个拿着花鼓的小男孩消失在了视线里。
出现了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在一群人的追赶下踉跄奔跑着,婴儿哭泣着。
月黑风高,她跑到河边,正好看到一艘船,还亮着灯光,她跑上船,将孩子依依不舍的交给船夫,她跑下船,冲向了那一群壮汉。
船夫带着正在用尽力气哭泣的孩子,仿佛他知道她的母亲离开他了。
孩子两岁的时候,船夫托关系找了一户大户人家,将司生送去了那里当奴隶去了。
从此他便和尤离珍一起长大,别看司生小小一只,保护起小姐来,暗影刺客都不在话下。
她的心不在痛了,她的记忆回到小男孩拿拨浪鼓的时候。
司生你…你几岁啊?!
我五岁呀?!小姐!
嗯…。
小姐我们回家吧!子时了,回去晚了要挨老爷骂了!!
好!
她的心又开始微微发痛。
此时她神志迷离。
她的神志回复了,她低头,看见手中还差几笔缝就好的香囊,她被什么推动,缝好了那最后几笔,是一个深蓝色底色,彩虹色块拼凑,每一块都有一个喜字的香囊,她很是中意。
一个少年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了。
你怎么不敲门啊!
她吓了一跳,藏了藏手中的香囊。
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对了小姐今天是个赏菊的好日子,我们要去赏菊吗?去的话我去准备!小姐你在藏什么呀?
一个香囊,送给你,身体的意识残留,推逐她说出了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