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请问你是?”
苏辞接听着电话。电话里头传来凌玲的声音。
“小辞啊,好久不见。”
苏辞想起来是谁了,“阿姨啊,好久不见。”
“我想知道秦屿最近过得还好吗?”
苏辞:“嗯,他很好。”
“那就好,小辞,阿姨实在是很想见他,能不能给一下他的地址。”
苏辞:“你不是知道秦屿家在哪吗?”
“是啊,但我想知道他上班的车行在哪?”
苏辞感到有点震惊,阿姨怎么知道秦屿在车行上班的?苏辞想打探,问到:“阿姨啊,你是怎么知道秦屿在车行上班的?”
“上次我让他爸把我家的地址给秦屿的时候,他爸不小心说漏嘴了,我问他秦屿在哪个车行上班,但他不肯说。”
苏辞:“这样啊。”
“所以,小辞,你就告诉阿姨他在哪个车行上班吧,我想见见我他。”
苏辞不好意思拒绝,但自己又答应过秦屿不能告诉阿姨,“阿姨啊,车行地址是XX车行站。”
“谢谢你啊,小辞。”
凌玲挂了电话,苏辞一下子慌了,“哎呀,怎么办,要是阿姨把是我给的地址告诉了屿哥,那屿哥不就和我绝交了?”
苏辞连忙打电话给宋江泽。
对方很快接通,但是传来了一声恕吼:“苏辞!我不是和你说了,十点前不要给我打电话影响我睡觉吗?你打电话来什么意思啊?”
“哎呀,对不起嘛!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宋江泽叹了口气,“说嘞。”
“刚才阿姨打电话给我了。”
“哪个阿姨啊?”
苏辞急了,“秦屿妈妈啊,我把秦屿在哪个车行上班的地址告诉阿姨了。”
宋江泽从床上掉下来,“我操。”
电话里头转来摔倒的声音,“你咋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不知道屿哥最不想见的是阿姨啊,我们不是答应屿哥不要告诉阿姨的吗?问就说不知道,你怎么还说出去了?你真不怕屿哥翻脸啊你?”
“我知道啊,但是阿姨那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
宋江泽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我们现在去车行找屿哥。”
“啥?”
“干嘛?你说出去了,还不敢面对呢?”
苏辞沉默了一会,“好吧。”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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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正修一辆上星期车主推过来的车。
这时一辆汽车停在车行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才车上下来。
秦屿拧紧着螺丝钉,开口到:“修车请预约。”
“秦屿。”
秦屿停下手上的工作,这声音,秦屿知道是谁,曾经就是用这个声音放下那句狠话,这声音他永远记得。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凌玲急了起来,她走上前一步,“你能不能出来,我想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秦屿继续手上的工作。
凌玲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秦屿,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屿站了起来,手上的把手甩在地上,“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不是你的物品,不要时就像垃圾一样扔掉,现在还幻想找回来,哼。”
“不是这样的,秦屿,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太过分了,你能不能在给我一次机会。”
秦屿没有回应,脸上的表情冷漠无比。凌玲走上前想抓过秦屿的手,秦屿退后了一步。
凌玲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儿子讨厌了,他不在像小时候一样,跟在屁股后面一句一句不停的喊妈妈了。
秦屿开口:“走吧,你现在已经是有家庭的了,别在来打扰我和我爸了,机会我是不会给你,我也不会愿谅你。”
凌玲听了,心如刀割,好像血一滴一滴流入心头,“好,好,我走。”凌玲转过头,一步一步向车的方向走去。
“祝你幸福。”
凌玲停下脚步,收紧了一下眼泪,“谢谢。”然后上了车,走了。
秦屿看到车开得越来越远,他坐在了一张木凳上。
宋江泽和苏辞也赶了过来,看到秦屿的表情已经猜到阿姨已经来找过秦屿了。
“屿哥。”
苏辞连忙走上前,“屿哥,我不是故意把你在车行上班的地址告诉阿姨的。”
宋江泽:“屿哥,苏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屿抬起头,看向他们,“你们留下看店,修好这辆车,明天车主来领,我有事,先走了。”
“好好好,你去吧。”苏辞和宋江泽连忙答应。
秦屿换下了脏衣服,穿上干净的衣服,就骑着车走了。
宋江泽看着苏辞,“屿哥他没事吧?”
苏辞摇了摇头,“不知道。”
“下次可别在这样了,动点脑子吧你。”
苏辞切了一声,“知道了。”
秦屿来到一个市区,他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后,从手机壳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的是地址。
这张地址是凌玲家的地址,上次秦屿没拿,秦泽把这张纸条放在了秦屿房间的桌子上,秦屿看见了就塞在手机壳里,他没去找过凌玲,今天凌玲找到了他,他就想今天就决定去看看。
秦屿按着地址找到了凌玲的家,是一座很大的别墅。
“妈妈,你回来了!”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随后转来了凌玲的声音:“嗯,妈妈回来了,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小宇有没有好好听话啊?”
“小宇可听话了,李姨姨给我做了很好吃的蛋糕,妈妈,我给你留了一块哟。”小男孩竖起了一根手指。
凌玲露出了微笑:“是吗?那我们进去吧。”
凌玲牵着小男孩的手进了家里。躲在一旁看到的秦屿,苦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包烟,拿出一根,点上。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回想起小时候,和这小男孩拥有这般一样的回忆。
“她幸福就好。”
秦屿转身准备离去,碰巧遇上一位从车上下来,差不多四十多的男人。他看向秦屿,好像认出是谁。
“你是秦泽的儿子秦屿,是吗?”
秦屿露出疑惑:“你是?”
他拿出一张名片,“我叫周韩烁,和你爸是多年的竞争对手。”
秦屿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周韩烁,没接过他的名片,“哦。”秦屿不想搭理,从他身旁走过。
“真不亏是俩父子啊,脾气一个样。”
秦屿转过头,“什么意思?”
周韩烁冷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喜欢看到你爸想干掉我,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秦屿握紧拳头,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指定你是哑巴。”
“我说的是实话好吗?连自己的女人的守护不好,还好意思在公司混。”
秦屿看着周韩烁的模样,想起刚才喊凌玲做妈妈的小男孩。
“凌玲是你的…”
“妻子。”周韩烁嘚瑟说着。
秦屿愣了一下,他松开握住衣领的手。
周韩烁整理了衣领,“哎呀,别太对你爸失望。”他拍了拍秦屿的肩膀,然后向别墅走去。
留下秦屿在一旁苦笑,眼神暗淡了下来,“哼。”
秦屿永远都想不到,凌玲现在的老公竟然是秦泽的死对头,这消息也未必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