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中大街,在一个十分简陋的老小区里,2号楼第五层,048刚搬来才半个月。
曹秋寂听到敲门声吓了一个机灵,他立刻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看到来者是一个熟人后,也放下心来,开了门。
“Hi!又见面了,您是怎么找到的?”曹秋寂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嘴上还是挂着笑,保持着一定的尊重。毕竟对方的家是大着嘞,他自己无依无靠,也只有一个小侄,
他将头发又一只细长的小棍子盘起,但还是有一些头发散着。穿着一个肉色睡衣
对方说道:“不是,你怎么又换了个房子?这回还是个老小区,你怎么想的?你不会没钱了吧?”一顿问题,看起来脑子有点病。
这个地方指的是半轮秋,性别男,是老半家唯一的继承人,暂时单身,私底下不知跟多少个人上过床。兄弟姐妹一个也没有,他父亲也没有私生子,不过他儿子跟他并不亲。
半轮秋长的倒是不错,戴着个眼镜,身高直窜一米九(其实只有一米八九)成绩不好,被他爸安排出国了留学了,应该不傻。
但他对面的曹秋寂也不一样了。他当年也是长子,但是他生下来一开始身体是好好的。
却是个双性,还不是天生的,应该是有人趁机动了手脚。
医生给的建议是:每个月打一次雌性激素。
但曹秋寂身体又特殊,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双性。
“而曹秋寂大概是在200多岁的时候,也只有十厘米,还不长了。
在他弟弟长到一米八时,曹秋寂也才长到一米七多,父母也不对他起重视,就由着他自生自灭。”半轮秋的秘书说道。
这是半轮秋好久之前,从他秘书口中得知的曹秋寂消息。
半家和曹家关系不错,经常联姻,同样原形是蛇。
在这之前,半轮秋也见过曹秋寂,小时候见过,一次朋友的成人礼也见过。
但是朋友的成人礼,好巧的是半轮秋他被下药了,神志不清。
那时成人礼也快结束了,管他个三七二十一,看到一个长的好看的,就拽着人家的衣服,把人家拽到了房间里,那个人好巧的是...曹秋寂...
曹秋寂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半轮秋进去后四处观察着,最后,目光停留在曹秋季的身上。
曹秋寂从开门就一直拿着一支笔,现在把那支笔的一角含在嘴里。
半轮秋好心提醒道:“我劝你还是把这支笔给扔了吧。”他说的这句话并不是嫌弃对方,只是这支笔上次...
“为什么?”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呢?
他有些心虚的说着:“上次...我用它...这是我们...在床上...嗯...你应该懂...”
曹秋寂听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表情立刻就不太好了,上次半轮秋好像真把这支笔塞他身体里了,自己居然忘了。
“操,你有毛病吧?”
他将那支笔向半轮秋那边用力撇去。
“你来这到底啥事儿?”
半轮秋伸手一抓,还真握住了那支笔,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动作,但是可能在一些人的心里很有魅力。
比如说就是他。
“找你来玩来。”
“......”
曹秋寂白了他一眼,他一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用手指指着他,那个就是表情是十分的可笑。
曹秋寂现在想拿一个玩偶再给他砸过去,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好好说。”
半轮秋听到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调整好了表情,突然半膝跪地,那眼神坚定的,嘴有些控制不住别笑,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好笑。
接着,他大声说道:“我喜欢你,曹秋寂!我要娶你!”
这边曹秋寂直接快要石化了,他懵极了。
此人...此人...既然要娶他...他真的有病...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曹秋寂此时此刻就想把眼前这个人带到医院检查一下脑子,然后再给他安排一下绝育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