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司白清洗掉满身的淤泥,他今天的情绪太乱了,不应该这样的。这不是他该有的样子。

只着了一件浴袍站在窗前,手里的红酒轻晃,酒波荡漾,思绪万千,蓦地又想起了那个女子,黑衣黑发,美得不似凡人...

叮咚!门铃响起,徐司白皱眉,这么晚了,是谁?
他打开门,一个女子冲了进来,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他愣了一下,低下头,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你?"
完全没有预防,让女子扑了个满怀的徐司白愣在原地。
是南初那个女人!
他竟然忘了推开她!
南初抱着可还欢喜?
徐司白你怎么会来?
南初想你了。
徐司白南小姐是吗,似乎我们才刚认识。
南初不管怎样,我们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我一直都记挂着你。os:虽然是搂着他跳楼。
徐司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的眼神凌厉起来
徐司白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初想你了呗。
对付徐司白这种男人,慢热没什么作用,不如单刀直入,不要磨磨唧唧。
不如你陪我一晚吧,我保证绝对不碰你。"清雅的人儿吐出这么一句话,却没有让人生出半点亵渎的念头。
徐司白一怔。
南初笑得更灿烂了,她凑到徐司白耳畔,暧昧的吹了一口气
南初我们可以试试,培养培养感情。
徐司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为什么,她,怎么会有人愿意靠近他,她不知道他是......
他不禁恼怒起来,伸手抓住了南初的胳膊,
徐司白的目光冷酷无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初
徐司白南初上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南初我当然知道。
南初眨了眨眼睛,面上依旧挂着笑
南初我只是,想让你爱上我呀...
徐司白爱?
南初嗯...你知道爱吗?
南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魔力
徐司白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南初老徐?
徐司白不要叫我老徐!
南初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徐司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别开脸去,不再看南初。
南初的脸上依旧是明媚的笑容
南初要不,叫你阿司?
阿司......
听上去,还蛮可爱的嘛......
徐司白的眼底终划过一抹笑意,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徐司白南初小姐,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不合适。
南初我觉得蛮好
徐司白孤男寡女,南初小姐,请你自重!
南初我还以为徐医生是个好人呢,原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这个救命恩人无家可归......
徐司白的眉毛一挑,他的眼神变得危险
徐司白南初,我不希望你惹火上身。
南初可惜,什么火我都不怕。
徐司白呵,你不该接近我。
徐司白的表情变得愈发冷漠起来,他抬腿就要往里走,南初挡在他面前,她的手臂环住徐司白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吻了上去。
徐司白的瞳孔骤然缩紧,他伸出手,狠狠地推开对方。南初看向徐司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南初我不过就是想吻你而已,你干嘛那么大脾气?
徐司白你是个女孩子
徐司白压抑着愤怒
徐司白你这种行为,会被人误会的。
南初误会?
南初的眼睛一亮,她的表情有点戏弄的意味
南初我喜欢你,算什么误会?
她喜欢他????
徐司白愣住了,她居然说喜欢他???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喜欢他...
徐司白你喜欢我?
南初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我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温柔细致的话语,喜欢你身体的味道,喜欢你拥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包括你的罪恶,你的阴暗。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徐司白的嘴巴。
徐司白的脑袋轰的炸开,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睫毛纤长卷翘,鼻梁挺直,嘴唇鲜嫩欲滴,就连嘴角,都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徐司白Os:可我是个罪犯... 你知不知道?
南初突然勾住徐司白的脖子,忍不住吻了上去。徐司白愣住,想要推开女子却似乎使不出半分力气,理智慢慢退去,他伸出手,抱住了南初纤细的腰肢,深深的吻了下去。
两个人的唇齿交缠,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许久之后,两个人终于分离。
徐司白你不后悔?
南初不悔。
南初阿司,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一阵急促的铃声突兀的响起。
徐司白皱起眉头,他拿过手机一看,是苏眠打来的电话。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第一次没有接听这个号码。
南初也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轻咳了一声
南初阿司?
徐司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伸手拿过电话。
徐司白喂...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刚睡醒一般。
南初看着徐司白,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她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躺倒在床上。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嫣红,双眸含春,一副娇俏妩媚的模样。
徐司白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白锦曦喂,老徐,你嗓子怎么了?
徐司白看着南初,揉了揉生疼的眉心,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徐司白我没事
白锦曦哦那就好,明天的会议秦队让你也参加,9点半。
徐司白嗯,知道了,拜拜。
徐司白挂断了电话,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南初,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
徐司白看着她精致的容颜,第一次手足无措起来。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他只能选择逃避。
他不能接受一个女孩子喜欢他,这简直是荒谬。
他们不是同类。
他们是敌人。
这根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和南初,注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着,他的眉宇间染上几分疲倦。
徐司白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然后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