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的绵密雪幕后,终告一段落,然而随之而来的严寒气息却愈发凛冽深重。道路上的积雪仍固执地坚守阵地,未见丝毫融化的迹象,使得骑行交通工具无法畅行无阻。学校方面鉴于此种严峻状况,接获了教育部门发布的紧急临时公告,审慎决定暂时停课一天,并转而积极倡议学生们在家中进行自主学习活动。
冬日清晨的黎明时分,当太阳初升,其温暖的光芒穿透朦胧的雾霭,洒在皑皑雪原之上。这束光华犹如精巧的画师,将那皎洁无瑕的雪地边缘细腻地点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镶边,使得整个画面更显熠熠生辉。
陆祁安刚醒来,迷迷糊糊拿起手机,刚打开秦淮便给他发信息了:“睡醒没,刚好今天放假,出来玩玩,突然想微醺一下,醒了回复!”
“一点我来找你,你东西买好在家等我,我走过去。”陆祁安父母离婚了,跟了爸爸,也找了一个后妈,也搬了家,刚好跟秦淮靠的不远。
到点了,陆祁安也差不多快到了,秦淮又发了一个消息:“诶,给我带包烟。”
学生吸烟的行为或许会遭致舆论非议,但这在某种程度上已成为一种常态现象,甚至当你漫步于相邻城市的街头巷尾时,亦能发现本校乃至他校的男女生手持香烟,吞云吐雾。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压力释放途径和个性化的嗜好,陆祁安也不例外,偶尔他会选择以烟草为伴。此刻,他便步履轻缓地来到楼下的便利店,挑选了一包玉溪牌香烟——此乃他的心头之好,至今未曾尝试过其他品牌的烟草制品。
“买了买了,一天天的就你事多。”
进到秦淮家,开了暖气,便脱掉外套,随便一丢。
“你是真不客气哈,把我家当你家了。”秦淮皱着眉头挑拨着。
“你知道还问我,反正家里没人,你一会吃完喝完还不是要收拾,快点的,午饭还没吃,你想把我饿死吗?”
秦淮也饿的肚子直叫,便马不停蹄的收拾了两三个菜。
“吃这么多次了,你手艺是真可以。”陆祁安边说边比个大拇指。
两个人买了一提啤酒,陆祁安酒量差,和两杯就开始有点“发癫”,秦淮还行,就看着陆祁安,仿佛在看猴一样,“诶,你行了,我们是微醺,你别到时候直接吐我家了,你要真吐了,我就让你舔了咽下去了奥。”
“简直难以置信,你瞧我这神采奕奕的状态,丝毫没有显现出任何不适之兆。若你再执意声称我不济事,那我只好向赵桠发送信息,让她对你采取冷漠态度了。”
“别啊,我好不容易有点点进展了,你别给我搅黄了,错了哥,来我给你点上。”说着便拿打火机给陆祁安把烟点上了,自己也点了一根。
秦淮突然想起来陆祁安新发的朋友圈了,便凑上去问:“你那天发的朋友圈是谁啊,还有人能把你拿捏了?”
“秦淮,我好像喜欢她。”陆祁安看着秦淮。
“谁啊,快快快跟我说说,求你了哥哥。”秦淮边拉边拽,还摇胳膊。
陆祁安原本就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此刻经过这般折腾,更是难以承受,于是他启唇轻声道:“沈噫。”
“神马?!”秦淮目瞪口呆,想谁都没想到她“也没啥的,你喜欢她是没啥问题,之前看着没啥稀奇的,但是越长越开了,好看了,真是女大十八变,有时候放假出来画个妆更绝,难怪你喜欢。”
“是可以,性格也好,我跟她从小就认识了,跟哥们一样。”
“你啥时候喜欢的?”秦淮问。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我始终将她视作无话不谈的挚友,然而近期,我的感知中却萌生了一种难以言表且微妙的变化,这种感觉似乎超越了单纯的兄弟情谊。”
“我看你评论区她评论那个,感觉对你也没意思啊,这种相处久的,哥们一样的,一般都不喜欢你,你看她还没谈过,这不压根不喜欢你么,我看你没戏哦。”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我再看看吧,我去你房间躺一会了,晕呢。”陆祁安慢吞吞的走到房间躺下,半开的双眼盯着天花板。
“难道真的跟秦淮说的一样吗。”
“沈噫呀,姥姥出去买菜了,你在家把作业写写看看书,别一放假了就玩,学还是要学的。”姥姥笑着看着沈噫。
沈噫点着头,叮嘱着让姥姥慢点,外面路滑,三言两语便走了,沈噫回到了床上,脑袋空空的,双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除了陆祁安的背影跟模样好像想不出别的了,她总是回忆着跟他一块时候的点点滴滴,沈噫感觉好像陆祁安就是把她当朋友一样,只能是朋友了吗。
“果真已心有所属了吗”,她的思绪如紊乱的琴弦,因他而悸动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