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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声与心声

镜中我:灵魂的倒影与追寻

这几日待在老家,晚间总免不了蚊子的叨扰。它们嗡嗡地盘旋在耳边,时而俯冲,时而试探,叫人不得安宁。天气也闷沉,夏末的潮热裹着草丛与土壤的气息,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这边人说话,我也细细听了。多多少少是有些偏颇的——非黑即白,非对即错,言语中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断定。起初我试图辩驳两句,后来便只微笑不语。原来人真的可以通过别人的行为去想一些事情,看他们如何选择立场、如何坚定自己的认知,仿佛世界真可以如此简单地划分。

而我,还是喜欢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不必全盘接受,也不必全盘否定。一些东西太绝对,反而失了真,也困住了人。世上许多事,本就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一种声音可听。偏执的言语像是一道墙,挡住了风,也挡住了光。人若活在那样的语境中,久而久之,只怕呼吸都不自由。

或许我应该更努力地去学习、去工作。不是为反驳什么,也不是为证明给谁看,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好——更开阔,更从容,更接近于我想成为的样子。精神状态与工作状态,终究要统一步伐。心若漂浮,工作也难以扎实;反之,若工作只是机械的重复,内心也难免生出空落落的感觉。

那种空落落,我想,不是因为寂寞,也不是因为失去什么,而是因为没有相配的工作与思想。仿佛灵魂走在了前面,身体却还在原地打转;或是日子在过,却感受不到自己在活着。

所以得静下来,听见蚊声,也听见自己的心声。然后调整呼吸,一步一步,朝更自由、更扎实的地方走去。2

段评

写得太有共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