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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亲密无间,却让背后肆意窥探者气得咬牙切齿。严浩翔觉得自己病了,或许压根没好。否则他怎么会头晕脑胀,恨不得毁掉一切。
明明应该属于他的东西,现在被别人占据着。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眼睛干涩到发红。
世界陡然失声,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在神经游荡。胸口堵着的情绪疯狂膨胀,掠夺他所剩无几的空气。严浩翔猛地弓起身,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仿佛共感剧痛。
药……
他的药呢?!
混乱的视线扫过休息室空荡的茶几,他在抽屉里翻找,终于掏出那个白色小药瓶。没兑水,他直接咽了下去,药片刮过喉咙,留下粗粝的涩意。
药物没有奇效,无法瞬间让他平静。他只能死死压住想要爆发的情绪,像困兽般撕扯神经。

“该死……”
严浩翔低声咒骂着什么。他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额头重重磕在茶几边缘。额角钝痛炸开连带着神经,反而带来一丝畸形的清醒。3
拿出你最擅长的强取豪夺来
他抚摸伤口,指尖温热的触感令他失神。没由来的,他低笑起来,那声音在空荡的休息室显得格外诡异。
他真是,无可救药。
就因为窥见她跟所谓的男朋友一起谈笑风生,所以忮忌到发疯。多可笑!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了。
没有人在意他。这个认知比额头的伤口和撕扯的神经更疼,细密地啃噬着心脏。
严浩翔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之间没有结束,她怎么能跟别人交往!甚至那个人风流成性,根本配不上她。
他捂着眼睛笑不停,直到眼角不再干涩。温热液体混杂着指尖残留的一丝血迹,原来他这种人也会流泪?严浩翔有些惘然。
指尖湿意陌生而滚烫。从小被教导要喜怒不形于色,要强大,要克制。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哪怕从小备受重视,他也有做不到的事。
譬如,人死不能复生,破镜无法重圆。1
唉
脑海鸣声渐渐退潮,听觉缓慢恢复。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心跳在耳鼓里沉重地敲打。他一直坚信只要是他想要的,最终总能得到。
他怎么能甘心?最想要的曾经触手可及,他一直没变,她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严浩翔撑着茶几稳稳地站了起来。额角的伤不再流血,只留下一点凝结的暗红。他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水,拧开灌了几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浇灭了些许灼热的躁动。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着实冰冷、诡异。
没关系,她只是暂时被马嘉祺迷惑了。那种纨绔子弟哪里好了?他会让她看清,谁才是真正值得选择的人。
别想摆脱他,只要他活着,她这辈子都别想。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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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此男就是阴湿鬼来着。
˃ 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