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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风大,吹乱了乔楚额前的碎发。她背对着楼梯口,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是虞念从未见过的肃穆。

“解释。”
虞念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她不想对乔楚撒谎,何况她不擅长撒谎。
“对不起,楚楚……”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不得不?谁逼你了?”
她压着火,声线低沉。
“不是。”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论坛上说的……也没错。”


“别对我撒谎。”
“我没有。”

她避开乔楚的视线,后者眉头紧皱。昨天刚答应保持距离,转头她直接官宣,自己还是最后知道的,换谁都得生气。
作为好友,乔楚尊重虞念的选择,不论是否正确,只要她能承担得起代价。可那不代表她能随心所欲,不管什么人都沾惹。
眼下的境况,不禁让她回想起虞念倒追严浩翔那段时间。恋爱脑晚期,不忍直视。

“马嘉祺的风评你是知道的。”

“除非你亲口承认,否则我不信你真的喜欢他。”
说到底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什么品行大致清楚。不管马嘉祺是不是真心的,他给人的感觉都是轻浮浪荡的。
“我们只是暂时在一起。”

暂时?乔楚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念念,你认真的?”
“嗯。”


“算了,玩就玩吧。”

“保护好自己。”
她对虞念放心,对马嘉祺可不放心。
“别担心。”

乔楚轻叹了口气,那次不是她嘴硬心软把虞念原谅呢。想着,她狠狠捏了捏虞念白净的面颊,一股脑的火渐渐熄灭。变化不一定是坏事,她只要虞念幸福。

“如果马嘉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揍他。”
两人面面相觑,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乔楚别扭地别过脸,嘟囔了一句。

“……谈恋爱可以,别耽误学习。下次月考你的成绩要是退步,我立刻把你按回书桌前。谈恋爱?想都别想!”
虞念笑着点头,她知道,这关暂时是过了。

“这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看她头发都被吹乱,乔楚于心不忍。

“对了,耀文知道吗?”
“嗯。”

下楼时,虞念一听她问起刘耀文,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这样一来,禾姨那边也瞒不住。”

“你想好怎么和她说了?”
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做的决定,少不了受一顿责骂。虞念叹了口气,肩膀微耸,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倒是想得开。”
闻言,她笑而不语。
中午,马嘉祺特意站教室门口等虞念一起去餐厅,乔楚见状白眼纷飞。

“这是做什么?谈恋爱都没有个人时间了?”

“乔同学,请问我想跟我女朋友独处有错吗?”
虞念嘴角抽搐,败下阵来。
“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当然不介意。”

“……呵。”
装得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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