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那两个麻烦后他们顺利的来到了出口,这个出口是一处长满苔藓的山洞隧道。
“跟紧了”
“好”
隧道里响起两道咚咚的脚步声,沉闷循环着。
隧道尽头被一抹阳光照射着,好似极夜与黎明的碰撞,而那二人就如黑夜的信徒误入另一个渴望又惶恐的世界。
那束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了一层金,但丝毫掩盖不住他们本身的冷漠和不经察觉的麻痹。
隧道外另有天地。天上的太阳明明只有一个但却如同有九个一样热得能驱散槐底窟的暴虐冷血,地上不知名的野草野花茂盛得比那隧道里的苔藓还多。
陌念闭了闭眼嘴里慢吞吞吐出:穿过这林间有座木屋,到那我给你治疗。”
望着花草的男孩无情绪波动的应道:嗯。”
炎日做天客,花草密成林。
快步成双影, 少时到屋前。
进了那木屋里头,抬眼望只见一张小桌两把木椅,在左侧有扇木帘。
陌念拉开木帘,呈现出一张简陋的睡床。她用眼神示意男孩去坐着,男孩乖乖的照做。等男孩坐好后,她才仔细的扫视了一遍男孩全身。
面色没有太多的红润更多的是被病痛缠上的苍白,有些破裂的嘴唇紧抿着,一双眼冷淡无光……但抛开细微的观察他就属于耐看型,出奇的叫人越看越入迷,不敢想要是他病好了他会是多么的惊艳。
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那些明晃晃的伤痕,再加上营养失衡显得他身形瘦削单薄。
陌念从睡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有几株药草,全部取出后陌念走向男孩。
“草青通经脉,黑麻通气血,炎檬子驱寒血,极天星再朔经脉,我把这几株药草底茎折开,让它们的精液流入净疗水中你再喝下去,药效一上来你坚持几分钟,到最后如果幸运活着,那你的寒血症就能好”陌念说着。
男孩:要是我没活下来呢?”
陌念:你现在就想死,那你得病那几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男孩沉默了……
陌念看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再同他废话,转身走到外面的木桌上调制药水。陌念动作十分利落,不出半分钟就调制好了药水,摇晃了一下,不同的精液就混合在了一起。
弄好后就返回去将药水给了男孩。男孩盯着手上的药水看样子还在犹豫不决,陌念适时出声:没毒。”
男孩没理她仍盯着药水。陌念眉头轻凑似是十分无语道:要不敢,往后你想治好都难。”
陌念还要再说些什么,没等她再次出口,男孩就将药灌入口中。陌念再次无语住了……
药水下肚不一会药效就上来了。男孩额头开始冒汗,眼睛痛苦的闭上,双手紧握着,全身都在颤抖。起初他还上唇紧咬着下唇不叫出声,可过了五六分钟后他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再端坐着倒在床上双手捂头,冷汗大颗大颗的落。
陌念心中感慨:希望他能活下来吧。”
林中鸟,落叶随风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