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你还不打算下车吗?”
宫骋已经看着夏茉莉呆呆的盯着夏家的房子看了半个小时可依旧没有想下车的想法。
“你再紧张什么呢?我说过帮你肯定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夏茉莉,别害怕”
宫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宫骋却不知道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在夏茉莉心里升起了温度。
这么多年了,有人吼她不准哭,有人骂她不要脸,可唯独没人对她说过别怕,在夏家的这些年,夏震南看她被欺负也只是摇摇头遍一言不发,江艳茹母女更是想了法子不让自己好过。
真可笑,她在心里想。二十几年所谓的亲情居然抵不过一个陌生人三天的接触。
“没事,走吧”
她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眼角,不经意的举动被宫骋看在心中。一些往事也出现在他脑海,他突然有点可怜眼前的人。
明明这么脆弱的人却要装的很坚强似乎和自己有一点像。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泯灭了。
他记得那个女人讲过
“心疼别人就是你噩梦的开始”
那个女人生了自己就开始酗酒,经常醉醺醺的回来对自己又打又骂,可清醒的时候她又是个好母亲。
心理和身体的折磨终于在一个夜晚让那个女人爆发了,最终丢下一句“心疼别人就是你噩梦的开始” 便跑进了雨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走吧”
他快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冰冷的风稍微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夏茉莉也不再犹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夏家。
此时的夏家也乱做了一团
原来那天宴会因为断了电,和夏以南在一起的男人根本不是陆思诚,是王家的二儿子王富冉。
夏以南醒来的时候穿边已经空了,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看着一地狼藉她不由红了脸,正想起身看到浴室门打开,她却愣住了。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陆思诚,而是那个一直在追求自己的王富冉
“陆思诚呢?”
她颤抖着问
“夏以南,你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个陆思诚,是不是不太好啊。”
王富冉擦干水,朝夏以南走去
瞬时坐在床边,他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庞便被瞬间打掉了
“夏以南,别想了,陆思诚看不上你的,整个S市的女人没谁他能看得上,虽然我王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吃穿不愁,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话,夏以南的脸色到了冰点,举起一旁的枕头砸了过去
“滚”
王富冉猛的被砸了一下,鼻血顺着脸流了下来
“夏以南,你好狠毒,我也快算你半个未婚夫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滚,你给我滚”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王富冉也被吓了一跳,快速拿纸堵住血,穿上衣服走了。
夏以南看着一切,握紧了手,任凭指甲扎进手掌也没放开。
等到夏以南将这一切像江艳茹讲出去的时候,不料也被夏震南听到了
江艳茹看着哭成一团夏以南,眼里的恶毒又加了几分
“别害怕,妈妈不会让你嫁进王家的。那天宴会的电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夏茉莉断的”
“妈,怎么办,我这样还怎么去找陆思诚啊”
夏以南哭成一团,江艳茹既心疼又恨她不争气
“妈妈不会放过夏茉莉的,这个贱人。你和王富冉的事我会让人去摆平,过两天陆思诚要去A市出差了,你也过去就当散心了,看能不能和陆思诚偶遇。”
夏以南听到江艳茹的话就像吃了定心丸,抱住江艳茹的胳膊开始撒娇
“妈,都是夏茉莉的错,你不能放过她等抓到她,我要好好惩罚她,”
江艳茹话还没讲就被中途有事回家的夏震南打断了
“够了”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居然是夏震南
江艳茹虽有一时的慌神可也并不怕他听到一切,毕竟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对夏茉莉,他都没说过一个字。
除了李亦如,想起那个人江艳茹就觉得恶心。
“哎呀,震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公司了吗?”
江艳茹笑着朝夏震南走去
没想到这次却吃了瘪
夏震南一改常态,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看着江艳茹母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门口有人说
“夏茉莉回来了”
吴妈一路小跑赶在她进来前将这个事报告江艳茹,却没注意到夏震南也在。
江艳茹使了个眼色,让吴妈先下去。
“震南,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还有夏茉莉的事,不要太过分了。”
这是夏震南第一次出口为夏茉莉维护,江艳茹和夏以南,难以置信的看着夏震南。
特别是夏以南
“爸,你在说什么。我和妈妈哪里过分了,如果不是夏茉莉我”
江艳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夏以南的话
“震南,我们对茉莉并没有太过分。”
“我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传到大厅,三个人整齐看过去。
只见夏茉莉一个人站在门口,身旁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