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王 黑 犬(划掉)
《Level of violence》好听!
Killer斜靠在桌子边,敷衍着白莲花的话。

Killer gie gie,你说,暖暖是不是很傻?

*可怜巴巴

是是是...什么?
Killer看见白莲花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下来了。

唉唉别哭!
Killer擦刀子的手一滑,刀子插在了墙上。

*被吓一跳

*哭

嘤嘤嘤...Night gie gie...呜呜呜......
Killer心烦,TA抬手把刀子拔出并抵在白莲花脖子处。白莲花一惊。

我忍你很久了。
Killer的靶状灵魂有些抽搐,液态决心滴滴答答滴落在鲜红的真刀上,渲染出一片暗红。气氛开始压抑,白莲花只感觉呼吸开始紧凑,身体止不住地发软。暗红,周围一片暗红。决心幻象显现出来,不断催促着Killer什么。
Nightmare的脚步声传来,幻想以及暗红色在一瞬间褪去。Killer放开白莲花,若无其事地擦刀。

呐,都脏了了~

暖暖,怎么了?
Killer看向白莲花,只是眼中多了威胁。

是呐~

刚刚暖暖就开始哭了~我半天都没问出什么~
白莲花抹了抹眼泪。

我腿疼,刚刚不小心重心不稳,撞到Killer哥哥了
白莲花转向Killer一鞠躬。

对不起!

没关系的~

你 又 不 是 故 意 的。
Nightmare过来把白莲花带去一个AU找医生治疗去了。

看了多久了?
Killer若无其事地转着刚刚擦干净了的刀。
原来你知道啊

Horror顺手抄起电视遥控器。
哪儿的?

Killer翻了一个白眼。

我都差点把那个什么暖暖给刀了,你觉得呢~
也是。

Murder站在后花园,静静看着地上的水坑。没有Pupyrus的影子。TA抬眼看了一眼“Pupyrus”,似乎出神了。

你真的...还在...吗
(注:纯机翻)
“SANS!너 방금 무슨 말을 하고 있었니?”(你刚刚在说什么?)
Murder摇了摇头。
아무것도 아니야.(没什么。)

우리가 지금 할 수 있는 유일한 일은 소중히 여기거나 도망가는 것이다.(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或者逃离。)

에이...(唉)

“그래서 우리는 스스로를 향상시키기 위해 노력해야 한다!”(所以我们才要努力提升自己!)
望向高空,像是墨水散开,一片白,一片蓝,像极了Murder再也补不上的伤口。
--

好啊,我答应了
伪装啊,是一项很厉害的技能呢。

具体呢?

你们知道的,我不用愁
Killer指了指自己的决心。

只要还是靶状,我就可以控制“我”对她的好感度。

......
Heh,那我们呢?


所以要制造假象,一个我们都喜欢她的假象。

...具体?

Come on~
Killer悄咪咪地说了。
行,就这么办吧。


嗯。

所以人生就是一场戏啊...
嘀嘀咕咕,把想法作种子,埋进心里,等待它开花结果的日子。
--------------------
未完待续1
人生如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