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纵然娇颜冷得冻人,苏晏还是不由自主地动情了。
他情不自禁摩挲着苏念的脸颊,轻轻呢喃了一声,虽在哀求,听着倒更似软语情话,“念儿别这样对我好吗?你的言哥哥也会疼……”
苏念将苏晏面上的旖旎瞧在眼中,眼神不由更冷了几分,只觉得从前求之不得的神情,如今看到竟恁的令人作呕。
不过,一想到阿愿的消息还着落在这人手中,她只得强忍住心底的不适敷衍道:“你想要如何?你说,我做。”
苏晏被这话问得一怔,他忍不住按住心口,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苦涩的滋味从心头一直蔓延到嘴里。
“我想要如何?我能如何?我唯恐你怨我恨我,又敢如何?”
苏念实在厌烦与苏晏演这种你侬我侬的戏码,不耐地蹙了蹙眉,“阿愿既在你手上,我对你自然无有不从。”
苏晏直愣愣地望着苏念,似乎不能理解她是何意,“念儿你在说什么?”
苏念简直对这人装傻充愣的言行嗤之以鼻,轻飘飘瞥过一眼,眼角带着明晃晃的讽意。
“苏念自知命不久矣,陛下大可不必对着一个将死之人做戏,你既仍对我存着那般心思,不若痛快说出阿愿的下落,我让你如愿便是。”
“我苏晏自问待你一片真心,在你眼里,我的所作所为就只是想与你那般吗?苏念,你究竟有没有心!”
苏晏一字一顿道出口,每吐出一个字,面上神色便更绝望一分,待艰难说完一句话,整个人已开始不可自控地颤抖起来。
苏念平静地瞧着苏晏的表演,并不为所动,亦没有附和的意思,只直截了当问道,“陛下这般顾左右而言他,不肯直言阿愿的下落,莫不是嫌苏念给的筹码不够?”
说罢,她略迟疑了下,当即费力地曲着手指解起了胸口的衣带。
苏晏不可置信地瞧着眼前之人,直至一截凝脂映入眼底,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旋即忍不住迸发出一阵狂笑:
“苏晏啊苏晏,世上没有比你更蠢的人了,捧着一颗心任人践踏,被踩了一脚还嫌不够,巴巴地跑来让人踩第二脚……第三脚……哈哈……傻子……蠢货……”
许是苏晏面上神色太过可怖,苏念一时被震住了,下意识便想向后缩,怎料肢体刚露出逃离的意图,立马被苏晏紧紧箍住。
“跑什么?你不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算任我作践吗?”
苏晏双眸通红,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床榻走去,将人重重放下,全然无视她剧烈抖动的眸子倾身而下。
他一脸邪佞地注视着她,甚至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怕了?”
苏念使劲咬了咬后槽牙,这才止住周身的战栗,极力摆出一副淡漠的模样。
“怕什么?不过一场交易罢了,你情我愿的事,想来陛下堂堂天子,总不至于事后食言而肥,在这种事上欺负我一个残废吧?”1
啊啊啊啊啊,大大写的太好了,看的我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