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软的琥珀圆眼下垂,黑色的发尾无知无觉的扫过少年的手背,看起来,好像故意的【卖】娇。
可若是一不小心过了,便会被不知多恶毒的登徒子压住,哀哀切切的哭。
连眼尾都会哭的发红,口齿不清的被迫发音,说出一句又一句缠绵情话。
眼见百里东君长时间的不动作,阮见梧抿起唇角。
好嘛。
她现在才不管百里东君会不会生气了。
她只知道她快要被捂死了。
方才从百里东君的怀里挣扎出来,察觉眼神晦涩,微微侧眼。
司空长风是笑着的。
仿佛刚才是阮见梧的错觉。
但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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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去顾府,寻找名扬天下的法子,阮见梧则是被留下来守家。
天气愈发沉闷,乌云遮阳,柳树摇曳。
正在阮见梧关门之时,被冷白如玉的指节挡住,然后动弹不得。
来人一袭黑衣,指间握着把匕首,快转出剪影了。
少女忍不住皱眉。
“本店暂闭,公子可以找别家的酒肆喝酒。”
真糟糕,店里唯一的武力值不在。
这个男的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小姑娘生的唇红齿白。
此时,正因为他这不礼貌的行为显出几分不悦,红润靡丽的唇角向下垂。
但是着实胆小。
明明是她家的店,说出逐客的话后,还要长睫颤颤的去看他的脸色。
“我可没说我是要来喝酒的。”
身子颀长的男人微微用力,门便被轻易推开。
晦暗光影下,连着苏昌河的背影都像是抓牙舞爪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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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二人。
见顾剑门不成,反而被暗河的一男二女发现,差点儿将自己给送走。
还是那个像鬼又被叫作什么“执伞鬼”的男子,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二人头都不敢回的跑回酒肆。
“吓死了吓死了!”
在桌前站稳,百里东君忍不住弓腰庆幸死里逃生。
“我不过偷偷跑出来开了个酒肆,清清白白地卖我的酒,怎么还差点送了命?”
“有没有点天理了?”
可抱怨了不过两句,抬眼扫视二楼,心中咯噔作响。
没有爬楼梯。
少年脚尖轻点桌面,一跃落在二楼的围栏上。
直奔阮见梧的卧房而去,中途一只素手打来。
百里东君灵巧一躲。
借着余光,百里东君看到楼下也正是如火如荼的打着。
司空长风学的枪法不完整,对那言千岁也不是对手,关键时刻,幸亏得人相救。
就是那个学正。
人皮面具撕去,原来是北离八公子中的灼墨公子。
雷梦杀属实强悍。
与言千岁在酒肆内打到酒肆外。
平整的石砖被划出数道剑痕,狰狞可怖。
百里东君一直没忘自己要做的事,他转头就进酒肆。
可惜就算把酒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见阮见梧。
再出酒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雷梦杀提溜起衣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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