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女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姗姗。
是泰山的山,是山鹰的山。
她嗔怪,怎么女儿的名字都随他的愿起。
……
邓放送她走的那天,她在副驾驶眯着,没睡着,但也不睁眼。两人一路无言,狭小空间被刻意营造的安静逐渐冷下去。
“邓放……”
他停下来,转过身等她说话。
“我……”
她终是没说出那句话。
“走吧,我送你进去。”邓放接过她的背包,给她挡着门。
她眼含着泪,看着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
其实,她刚刚想说。
邓放,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邓放在等她 可她不忍说出一个字
……
他说她是风。
抓不住的
高英伦问他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沈天然看看。
邓放摆了摆手,说没有。
起风了,要有沙尘暴了。
“老张飞过所有气象,二十多种机型……”
山鹰乘着风起飞
邓放想,他也一定会的。
……
“还有狗吗?”
“乌鸦后面就是狗。”
试飞局的大通铺他有些住不惯,在阎良的第一个晚上,好多人和他一样,他们兴奋的睡不着。
项链被他攥在手里,拇指抚摸着坠上的刻印。
“China Air Force ……This is China Air Force ”
……
“你有想我么?”电话那头的她轻声问道,一千三百公里外的他好像已经看见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他。
他其实不太会说情话。
试飞局的任务很忙,他其实没有时间闲下来想她。
“想了。”
“我也想你了。”
她说她现在就定机票,想见他。立刻,马上
迫不及待
眼前的她笑起来很好看,他确定,他是想她了。
在大西北的蓝天下,他站在那里等他的爱人。
风从指尖流过,他伸长了手,去够那阵风。
她坐的大巴车来了。
她坐在副驾,总是偏过头看他,忍不住的笑,不太老实。弄的他心也有些飘。
“好大的风啊——” 车速很快,她胆大地把手伸出车窗外。风从她的指尖流过,好像不用伸手就能抓住。
他就把车窗开的大了些,让她不用举着手。
雷宇说韩局找他时,他正在搬新床板。
“床坏了?你不会是做俯卧撑压的吧……确实不太结实。”雷宇看着地上的木板。
“现在?”邓放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还是休息时间。
“老邓你这咋睡觉还训练?”高英俊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胳膊搭上邓放的肩。
邓放睨了两人一眼,没回答。
“金头盔比赛,他还没给我敬礼呢!”
雷宇和高英俊接到了邓放安排给他俩的临时任务。
“雷子,你真看到老邓带人回来了?”高英俊在后面抬着,楼梯有些高,雷宇转过身倒着走。
“当然。”
“我咋有点不信呢……”高英俊还是怀疑。
“嘶……不信?咱俩打赌……要是没人我就……”
“成交!”
……
开了门
“咳咳。”两个人挤眉弄眼。
“一个月的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