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手里提着装满药的小袋子,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在街道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突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路中央,冷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寒。
“你就是寒?雷的原位异能行者?哼,果然如我感应的那样,长相讨人嫌,浑身还散发出令人厌恶的气息。”
女子唇角微扬,冷笑声如同寒冬里的冰刀,刺耳又冰冷。
听到这番话,寒的神情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如刀:“你就是雾隐使者?今天是……”
“不错,已经四月了,我没违反规矩。你们总不会天真到认为我会像火焰那般等你们准备充分吧?逐一击溃才是我的风格,就从你开始。
”雾隐使者话音未落,手已扬起,空气仿佛因她的动作变得粘稠。
寒没有丝毫迟疑,脚下猛然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后退去,瞬移般的速度让她迅速拉开距离。
“试试才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哈哈哈……”雾隐使者的声音带着戏谑,身形如鬼魅般紧随其后,时不时挥手释放一道冰冷的异能攻击,所过之处,白雾弥漫,空气仿佛冻结。
修刚整理完九五招待所的资料,正打算去夏家商量特训的事,就看见寒踉跄着朝自己跑来,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快走,雾隐使者来了,去找盟主!”话音未落,寒便瘫倒在修的怀里,呼吸急促。修眉头紧锁,还没来得及检查伤势,一道熟悉的冷冽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你是灸舞?”
“是又怎样?”修将寒轻轻放倒在地,目光如剑般射向眼前的白衣女子。
“倒有点胆量。总盟主派我来助你掌控铁时空,听我的就行,现在先杀了她!”雾隐使者的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虽气质清冷如谪仙,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帮忙铁时空?为何伤害这里的异能行者?”修质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怒意。
“重新掌控时空,自然要清除部分异能行者,这样才完美。”雾隐使者的神情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在谈论天气。
“若我说不呢?”修将寒安置在一旁,目光愈发冰冷。
“那就先解决你,区区异能行者,哪有资格违抗神的旨意。”雾隐使者恼羞成怒,脸上浮现一丝狰狞,手指轻捏成印,一道寒冷的异能向修袭来,白色雾气如潮水般涌动,凝结成尖锐的冰霜。
修边退边思索对策,眼见异能攻击逼近,他低声念道:“噬灵。”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瞳孔闪过一抹红光,魔气瞬间扩散,不仅化解了对方的攻击,还如潮水般涌向雾隐使者。“什么?吞噬魔气?你是魔……”雾隐使者的话未说完,便被魔气击中,身影裹着白袍瞬间消失。
镜子前,寒看着身着婚纱的自己,镜中的人笑得甜蜜,而镜外的她却显得不安。“咔嚓”,蓝色的门突然打开,一群朋友涌了进来,欢呼着“surprise!”。尽管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寒能感受到热烈的气氛。镜子里映出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手握捧花,脚踩花瓣铺满的草地,柔软的触感让她微微放松下来,可下一秒,寒忽然慌乱起来:“我的鞋呢?有人看到我的鞋吗?”寻找无果后,她竟然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完了,我把婚礼搞砸了……”
这时,修走了过来,修?他是新郎?寒下意识地任由他牵着手离开婚礼现场。车上,修递来一双红色高跟鞋,替她穿上,白纱与红鞋形成鲜明对比,竟意外地和谐。“抱歉,银色鞋子不见了,只有红色的。”“不如,我们溜走吧,刚刚太让我尴尬了。”寒小声提议。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去兜风,上车。”
寒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修,难道是因为快结婚了?车子开了很久,窗外风景不断后退,直到停在一个熟悉的地方——他们初次对战之地。“这么久,你还记得?”修在旁边轻声说道。“记得,我忘过一次,这次会拼命记住。”“也是,这是你和夏天认识的地方。”“这不是我和你认识的地方吗?”寒疑惑地问。“不是,是你和夏天认识的地方。”“夏天是谁?”寒更加困惑。“夏天是你的新郎啊。”“哦,原来夏天才是新郎,那我这是逃婚?”修摸了摸寒的额头,一脸不解。“你今天怎么了?今天只是婚礼彩排啊。”“原来是这样……”寒松了一口气。
转眼间,寒站在教堂神父面前,“他将来贫穷或身体不好,你都不愿永远和他在一起吗?”寒听着神父的问题,却始终无法回答,耳边亲友们的期待声让她更加心慌。夏天也用一种质问的目光看着她。
“寒,你不愿意吗?”
“对啊,她为什么不愿意。”亲友席的人纷纷站起来,雄哥、夏美、夏宇……几乎所有人都围住了寒,质问她为何不愿意。寒害怕极了,脑海中浮现出修的身影,修会来救她的。
正如寒所想,一只温暖的手从人群中抓住了她,带她飞快地跑出教堂。
“是你吗,修。”寒望着背影低声问。
“是我。”
画面一转,两人来到了上次的岸边。
“这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寒小声说道。
“这么久,你还记得?”
“记得,我忘过一次,这次会拼命记住。”
夕阳下,一对恋人相拥,男子的黑色西装在奔跑间有些凌乱,红色领结随风飘动,女子的白色婚纱被海风吹起,单脚穿着的红色高跟鞋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九五招待所内
“寒怎么还不醒?医仙不是说身体没事了吗?”夏天坐在床边,紧握着寒的手,神情焦灼。医仙告诉大家,寒被雾隐使者的雾霭所伤,虽然外伤已经痊愈,但依然昏迷不醒。“夏天,别担心,修回本家查古籍了,很快就有结果的。”
“修……修!”寒的喃喃自语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灸舞和阿扣都听见了,离得最近的夏天表情一僵,灸舞和阿扣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识趣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