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我?叶鼎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一个杀手,杀手能有什么梦想?
叶鼎之杀手为什么不能有梦想?你也不是一出生就是个杀手吧
苏昌河:虽然我不是,但我四岁的时候就到暗河了,我当时唯一的梦想便是活下去,现在依然如此,于我而言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苏昌河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不是在说自己,或许她早已麻木了吧
叶鼎之暗河很可怕吗?
苏昌河:你在江湖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听说过暗河吗?
叶鼎之当然听说过暗河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刺客组织,上可杀皇权贵胄,下可杀江湖名派,是江湖中人人忌惮却又想除掉的组织
苏昌河:没错,但你不知道的是,进入暗河此生便只能是别人手中的刀剑,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光是我,暗河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苏昌河:从我进入暗河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不在我的手里了,我再厉害也只能是暗河的杀手,不会有别的身份
叶鼎之那你想要自由吗?
苏昌河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由……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苏昌河:于暗河杀手而言,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自由
叶鼎之如果你想要离开那里,我可以帮你
苏昌河:叶鼎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帮不了我,曾经也有很多人想要脱离暗河,可他们的结局都是死,暗河绝对不会允许叛徒活着离开
苏昌河:只要我活着,就没有办法离开暗河
苏昌河: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心中都在盘算着一些东西
就这样,苏昌河跟在叶鼎之身边过了三个月,但这三个月里无论苏昌河如何旁敲侧击,叶鼎之就是没明白,又或许是已经知晓她的目的但故意装作不懂
苏昌河:你怎么来了?
苏昌河看着站在对面的苏暮雨不解问道
苏暮雨:老爷子让我问你,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苏暮雨没有告诉她,他其实一直都在跟着他们
苏昌河:不怎么样,旁敲侧击说了好几次,不知道是叶鼎之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我感觉这个任务我可能完不成了
苏暮雨:家主说了,他最多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再过半个月你还是不能将叶鼎之带回去,那他只能……
苏昌河:杀了我?放心吧,老爷子就是嘴上厉害,苏家这一代中你和我是最厉害的两个人,老爷子舍不得杀我,最多也就是打我几个板子,让我半个月下不来床
苏暮雨: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乐观了,家主那里我会帮你说说好话的,就算任务不成功,但至少不要过重罚你
苏昌河:还得是你啊苏暮雨,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好哥哥这次一定要帮妹妹在老爷子面前多说说好话
苏昌河:叶鼎之真的很难对付,你找秋叔还有喆叔和老爷子说说话劝劝他,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反正这叶鼎之本身就会给身边人带来麻烦,暗河已经有了这么多的高手,多一个叶鼎之不多,少他一个又没有什么损失
苏昌河:更何况他若是不愿意和我们走,强行把他带回去,短时间内他可能不会对我们出手,但是时间久了,万一有一天他达到了李先生那般的高度,那我们这些人还能有活路吗?
苏昌河:我跟叶鼎之相处了这么久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能够甘心受他人约束的人
苏暮雨:我知道了,那你自己也要小心
苏昌河:我会的
苏暮雨看了一眼苏昌河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叶鼎之,什么都没说,拍拍苏昌河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