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无奈扶额,看着在她这边儿打地铺的阮澜烛,又看了看在许晓橙那边打地铺的凌久时,发出了一长串叹息。

行了,睡吧!
许晓橙听话的往床上一躺就往江妤身边凑,靠着江妤的胳膊才安心的停了下来。
#许晓橙 阿妤,你说今晚会死人吗?就怕什么都不知道,就又少了一个人……

唔,可能会吧。毕竟门内的规矩就是这样,主打的就是一个死的悄无声息。
#阮澜烛 许晓橙,你给我离阿妤远点儿,不要打扰阿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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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滋…滋滋~”
“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一只老鼠地上躺,紧紧抱住大鸡蛋!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
“嘻嘻…嘻嘻嘻……”
“鸡蛋太大怎么办?一只老鼠地上跑,紧紧抱住大鸡蛋!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
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
打地铺的阮澜烛和凌久时被乱七八糟的脚步声、磁场声以及诡异的童谣声猛然惊醒。
一下就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和墙外。

吵死了!
有着很重起床气的江妤也被这声音吵醒,猛地坐起了身,还没睁眼就对着状似空旷的房间里骂了一句。
瞬间,脚步声和童谣声消失一空,江妤本着礼貌的美好品质伸手敲了敲靠着床头的墙壁。
“咚咚咚…”

还有外面那位,伴奏都停了,再继续凿墙就不礼貌了吧!
“涔”但是回答她话语的,却是一根穿透墙壁的极长带锈铁钉。而铁钉对着的方向,则是打地铺的凌久时躺下时的脑袋中央。
#凌久时 妈呀!差点凉了。
而苦主凌久时则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被吓得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安慰着自己。
凌久时:坏了,这一波是冲我来的!
待到连刺两次无果,墙外许久都没了动静之后。凌久时才小心翼翼的将眼睛贴近那个被凿出来的小洞,谁知道甫一靠近就看到墙外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外面紧紧的盯着自己。
一瞬间,他只感到浑身汗毛颤栗,毛骨悚然。阮澜烛问他看到了什么他也只是有些呆愣的下意识的回答。
#凌久时 我看到一只红色的眼睛。
看到他明显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江妤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认为男巫他们十分不讲武德。
#阮澜烛 走吧,咱们出去看看。
空旷的走廊上只有昏黄的灯光一直亮着,门外空无一人。仿佛刚刚经历的那一切只是他们的错觉。
而终于缓过劲儿来的凌久时看到了墙壁上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无语极了,捏着比划的拳头似笑非笑。
#凌久时 我去,这么大。幸好我坐起来了,要不然脑袋真开花了。
#凌久时 我也没触犯禁忌条件呀,他干嘛要杀我?
听到凌久时说了这样确定话,江妤就随口的问着。

你的鸡蛋呢,碎了吗?
#凌久时 肯定没有碎呀……
说着,凌久时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那一枚‘高空高危’蛋🥚,只见做着黑色标记的鸡蛋不知何时竟留下了一个针眼大小的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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