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于是我就跟着她走出了我的葬礼。
我跑到她的眼前,对上她的眼睛,只看见她眼里的冷漠。
我感觉她好像能看见我,但是我只是一个灵魂罢了。
但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叫贺雪泥,一个温柔而美好的名字。
我和她相识于迁然中学,一所在新丰市很有名的中学。当时,我和她是同桌。
“你好啊,我叫林迟暮,离骚中的那句‘恐美人之迟暮’的迟暮。”
“贺雪泥,下雪的雪,泥土的泥。”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夸奖。”
然后就结束了话题。
主要是我感觉她不是很想理我。确实,能进这所学校的都是学霸,我是卡着分数线进来的。不想理我是件很正常的事。
我叹了口气,认命的刷起了题。我看着那些题目很长的大题,直接跳过,找到一道题目较短的大题,开始做了起来。
但是我好像看不懂。我把笔一放,然后趴在桌上睡觉。
过了一会,我被冷醒,抬头一看,班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意识到是自由时间,我伸了个懒腰,余光瞄到桌上,发现有一个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