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过是没有找到人证罢了,缺了人证这案子就结不了。所以才想着随便抓个人顶罪。”窦昭冷冷地瞥着丁渭,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屑。果不其然,丁渭被她这话气得脸色铁青,连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好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开口了是吗?”丁渭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镇定自若的女子,刚想再说几句狠话,却被她打断。
“那就要看你敢不敢了。”窦昭目光如刀,眼底透出的倔强让丁渭一时愣住,竟被一个弱女子震住了心神。
丁渭回过神来后,正打算挥手示意手下拿出其他的刑具,却听到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随即,宋墨和林挽月推门而入。
“他不敢,我敢。”宋墨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些许戏谑,他站定在牢房中央,目光淡然扫过丁渭。丁渭见是他,急忙躬身行礼:“宋世子。”
“丁大人,这夹指的刑罚简直跟小孩子玩闹没什么两样,能查出什么结果?”宋墨装作与窦昭素不相识的模样,声音平静却又暗藏锋芒。林挽月站在一旁,看到窦昭泛红的手指时,心中不由得一阵揪痛,但却也明白此刻自己不能贸然多嘴。
丁渭听到宋墨的话,顿时想起了前一天与江固的谈话——原来窦昭果然与宋墨关系匪浅,而他身后的那个女子,就是那位大难不死的林家小姐吧?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切都在大人的计划之中。”
“早就听闻世子刑讯鉴谎的手段举世无双,”丁渭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既然如此,那就请世子指点,该如何用刑呢?”
宋墨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小瓶金水,在空中微微晃动。“金水若是触碰到有伤口的皮肉,那种滋味……才叫撕心裂肺啊。”
丁渭听着这话,脸色变了变,连忙赔笑:“那这里就交给宋世子了,咱家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他说完便退了出去,但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假装偷听。
宋墨自然察觉到了门外的人影,于是继续演戏。窦昭同样清楚,在林挽月在场的情况下,宋墨绝不会真的对她动手,但这戏嘛,还得继续唱下去。
不多时,纪咏赶到,这一出戏也被推向了高潮。
见丁渭久久未离开,宋墨索性把戏做足,直接抽出佩剑架在窦昭的脖子上,语气森冷:“四小姐真是本事不小啊,天南地北都有人抢着为你拼命。可惜落在我的手里,谁都别想当英雄救美。”
……
丁渭在外面听得差不多了,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招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撤退。
林挽月透过窗户确认附近已经没人后,瞬间放松下来,赶紧跑上前扶住窦昭:“寿姑,你没事吧?”
“没事,”窦昭活动了一下手指,转头看向林挽月,“阿遥,你怎么会跟宋墨一起来福亭?”
“我们收到消息说李嵩来了福亭,就急匆匆赶过来了。”林挽月低声回答,语气有些紧张。
窦昭想起刚才丁渭的表情,心里已然明了。背后撑腰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果然又在暗中操控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