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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近半个时辰后。
酒肉这才端了上来,只是没那些巡兵们那么丰富罢了。
“一碟海鱼,几个饼子,一壶酒,这够吃?”
“确实。”
无奈,他们也只好将就点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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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
几人付了钱后再从里边走到青石路街上,外面仍旧是人山人海,似乎他们根本不怕烈日灼烧。
“走吧,找一找那些红毛‘水鱼’能够愿意买。”阿克整理一下袖子,“他们据说嗜茶如命,总不可能找不到的。”
“那倒是,”通事回答道。“问题是怎么找?”
“算了,走着找就行。”布亚不耐烦地讲着,“你们反正是不吵不打我就放心了。”
说如此,随即他们就踏上寻找着合适的客户,准确的说,他们某种意义上是在饱和的市场内去分到一杯羹,在其他人眼里这很不实际。
………………
那艘三桅杆帆船也进入了此地,眼见着这里帆船来来往往,他们也不敢随意去像上一次那样这么嚣张。
“你们听好了,别那样这样的,上了岸后各个把武器收好,听到没有?!”
“嗨伊!”
所有的浪人卒齐声声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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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们也很想再闹一番事情出来。
………………
城内酒吧里面。
西洋商人都在讨论着这段时间闹海匪的事情,没别的,凭靠单船几炮是无论如何吓不跑以舢板长竹矛进攻的海匪。而他们也是为的仅仅是船上的食物,例如那些能够咬崩牙齿的饼干以及连苍蝇都嫌弃的咸牛肉。
讲着讲着,他们各个异常亢奋起来,纷纷骂着那些茶是如何难得的且拿回来后更难卖出去。
而这一切,谁都心知肚明,只是现在都要揾食,没办法。
………………
午后。
风也改成吹西北风,此时福船也开始把原来收着的风帆扬了起来,就在此时进入港口停靠。
船上。
安胡台不大理解 ,为什么要让他们先进港口后这才进去(他不理解风帆船的操作是如何的)。
只是他明白,这几日在船上甚至出现了有一排火工在船上看着火工长坐在甲板边上甩钓竿,且他戴着一顶斗笠,很难不让人联想起来姜太公钓鱼的形象。
“上岸吃饭了,还在惦记什么?”小厨子难得走了过来,看着这个拼命三郎不知道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哦。”他仅仅这样回答着。
今日,还是晴天,此时此刻他的漠南故居早已经下起鹅毛大雪,而大多数的火工们的故居哪怕是这个时期也穿起来厚衣服。
“只是第一次感觉到冬日也有这么热的时候,这里真像夏天。”
一楼内。
威廉这时走了出来,他仅是寻着其他人的声音走出来,在甲板上看到二人在对话。
“你们在干嘛?”
“讲话,还能干什么?”
…………
城内。
几人在城内兜兜转转,这里如同一个大型迷宫,人山人海却错综复杂,一时半会,他们就连北在哪里都分不出来,只因街道顶上时不时有遮阳的布匹,挡住了他们习惯用太阳去辨认方向。
而那些茶叶,倒是与他们一样在这里兜兜转转,只知自己从何处何地来,却不知道为了什么东西而来,随即迷失在这个迷宫港口城内。
“为了这些破茶,还兜兜转转,谁会认识我们,也谁知道我们有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大黄鱼一样的东西?!”
护卫有些绷不住了,他无意间就讲了这些负气话。
其他人听了后,反倒是没有人去反驳。毕竟谁都明白,之前所有的生意顺利都建立在布亚的父亲与祖父的贸易老朋友的基础上,大部分实际上都是给面子才去重金购买船上的货物罢了。
“别讲这么多,继续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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