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样。
此时,那二人也吓到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干什么。
“他们在干嘛?”山下竹不理解,随即想着走上前去,顿时,一条大手把他拉了回去。
“你就一边呆着,小屁孩别这么喜欢管事。”安胡台随即走上前去,而他的右手抓着了腰间的腰刀的柄上,随时随地做好战斗准备。
“喂,你们仨干什么呢!”安胡台朝着那三人喊道,顿时间,尤其是那二刺客看的一脸懵。
“你又甚鸟人?壮如牛,莫卧尔来的?”左边的刺客望着眼前这人后,不屑地打量着这个与这里当地人格格不入的“兵卫”。
“是鸟还是人,你们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话音刚落,做刺客率先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剑,刚要朝前面刺去时候,这时,阿克趁其不备,一击直拳沉重打在那拿着短剑偷袭的左刺客。
当那刺客退后几步之时,眼睑上早就被打了一黑圈出来,不过,这种已经是算是下轻手。
一阵子下来,右边的刺客倒是识相,他既不用背后的短剑去偷袭 ,也不捡剑再做偷袭。
而安胡台也把两把剑给踢到身后处,然后朝着后面打了打手势,示意让山下竹过来缴械。
……………………
船上。
他们三个根本顶不了这种烈日的暴晒,只好让火工们帮忙照看着,而他们却躲进二楼上,吃着冷茶食着米饼。
然而,更加讽刺的是,当火工们接手了这个后,倒是卖出去几个布匹,仅仅是赚到了四五个银币。
“这银币,看着怪,怎么有个鸟在上面?”一个火工把玩着刚刚赚到的银币好奇地问。
“那是老鹰。”火工长回答道。“西洋人就喜欢这些动物,不是鹰就是狮子。”
也在这个时候,那三人从城区内,押着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刺客走了过来。
“行快些,再这样,腿都给你整了!”山下竹骂着,然而他并没有去打这两个刺客。
“喂。”安胡台转过头来,用一种对于他而言不知道怎么说的眼神望着他,明显是一种警告。
………………
夜幕以至,人们也散去,归到各在各家。而卖布匹也收一下档,来适应一下当地的作息。
若是在之前,尤其是锡兰这些或者是苏州,这种时候还可能是人山人海,毕竟他们并不需要什么宵禁。在这里,宵禁反倒是还有,自然,他们今晚就可能早些吃饭睡觉。
夜晚,船上的大铁锅指定不会做出什么好吃的,一大锅的蛋炒饭,甚至连撒一些葱花他都不肯。
对于火工护卫而言,这些就是一餐美味,有肉有饭。对于上面三人而言,这东西无异于是在生病时候才吃的。
“这………你们看看,这如何是好?”师爷又在闹脾气,若不是老师爷让他上来接手,现在可能不会是这种情况。
“吃就吃,食不言寝不语。”通事在一旁劝。话音刚落,他端起碗扒了一大口的炒饭。
………………
然而,一支四百多人的浪人已经在另一处的树林里集结完毕。
“你们怎么都好,务必把银两和西洋西域记拿回来,不然的话就这样!”
锟必朔站在小土坡上朝着这些浪人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