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融化的玻璃在重力下自然滴进水里,形成的水滴形高密度玻璃称为鲁珀特之泪
作者大大,我是第二哦!!!

头部可以承受大重量挤压,但尾部非常脆弱,人鱼的其中一种半生能力就是如此

当他受到刺激进入球状自愈期,没有任何人能靠外力打开他,除非切断他的尾尖,暴力终止自愈期,用剧痛强迫他打开身体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毕揽星可能还不太清楚,但言穗安已经明白了
不打开兰波,要怎么继续做实验呢?

不打开他怎么做实验,要取血液样本,体液样本,测药物耐受极限,破坏力和受创极限,高温极限低温极限,体力极限,能力极限,都需要实验体配合
白楚年平淡地叙述着毕揽星从未接触过的测试项目,像在回忆昨晚晚饭都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是少爷知道吧
白楚年无聊地剥开烟蒂的过滤嘴,撕里面的棉絮打发时间

考个试而已,亲爸还给找俩保镖护着

对,有的人就是幸运
毕揽星拿过白楚年手里的烟头在地上撵灭

陆言就是,随便作天作地我都惯着他,锦叔想多了,没有你们我也能带陆言赢
哇哦……白楚年怎么就没有这觉悟呢


?
言穗安打满恢复针剂,瞥了一眼白楚年道
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惯着我……比如说给我争取一个假期……


…………

你主要目的就是放假吧
有问题么?我这个月才休了一天半!!

一个月就一天半啊,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干的

不光没有假期,还天天被会长CPU

应该是PUA吧
而你,白楚年!!你居然背着我度假!!!


呃……这不是看你有潜力锻炼锻炼你嘛……
白楚年伸手挠了挠鼻子,眼神有点飘忽
我呸!!!!

你这句话会长都和我说了八百遍了


…………

……

?
怎么又吵起来了……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毕揽星坐在后座看窗外风景,陆言枕在他腿上蜷缩着打盹,兔耳朵遮着眼睛
言穗安坐在后座盯着自己的脚发呆
兰波抱着尾巴蹲坐在副驾驶,把尾巴尖拿起来吹吹然后含在嘴里,就像人类习惯舔两下割破的手指来止痛一样
兰波的尾巴从末端向上十厘米长的位置有一条不甚明显的分界线,末端的鳞片明显更新更幼嫩一些,是切断后重新生长出来的
对人鱼来说,切断十厘米长的一段鱼尾,和人类被砍掉双脚一样痛苦,即使鱼尾只要不切到骨骼就可以无限再生,那种清醒的疼痛却是毕生难忘的
三年前109研究所派科研人员来购买特种作战实验体,说只是做观察展示用,会为实验体提供最优渥的生活幻境,而他们提出的购买条件说,选择战斗评价最高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