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年
白楚年融化的玻璃在重力下自然滴进水里,形成的水滴形高密度玻璃称为鲁珀特之泪
白楚年头部可以承受大重量挤压,但尾部非常脆弱,人鱼的其中一种半生能力就是如此
白楚年当他受到刺激进入球状自愈期,没有任何人能靠外力打开他,除非切断他的尾尖,暴力终止自愈期,用剧痛强迫他打开身体
言穗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毕揽星可能还不太清楚,但言穗安已经明白了
不打开兰波,要怎么继续做实验呢?
白楚年不打开他怎么做实验,要取血液样本,体液样本,测药物耐受极限,破坏力和受创极限,高温极限低温极限,体力极限,能力极限,都需要实验体配合
白楚年平淡地叙述着毕揽星从未接触过的测试项目,像在回忆昨晚晚饭都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毕揽星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白楚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是少爷知道吧
白楚年无聊地剥开烟蒂的过滤嘴,撕里面的棉絮打发时间
白楚年考个试而已,亲爸还给找俩保镖护着
毕揽星对,有的人就是幸运
毕揽星拿过白楚年手里的烟头在地上撵灭
毕揽星陆言就是,随便作天作地我都惯着他,锦叔想多了,没有你们我也能带陆言赢
言穗安哇哦……白楚年怎么就没有这觉悟呢
白楚年?
言穗安打满恢复针剂,瞥了一眼白楚年道
言穗安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惯着我……比如说给我争取一个假期……
白楚年…………
白楚年你主要目的就是放假吧
言穗安有问题么?我这个月才休了一天半!!
言穗安一个月就一天半啊,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干的
言穗安不光没有假期,还天天被会长CPU
言穗安而你,白楚年!!你居然背着我度假!!!
白楚年呃……这不是看你有潜力锻炼锻炼你嘛……
白楚年伸手挠了挠鼻子,眼神有点飘忽
言穗安我呸!!!!
言穗安你这句话会长都和我说了八百遍了
白楚年…………
毕揽星……
毕揽星?
怎么又吵起来了……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毕揽星坐在后座看窗外风景,陆言枕在他腿上蜷缩着打盹,兔耳朵遮着眼睛
言穗安坐在后座盯着自己的脚发呆
兰波抱着尾巴蹲坐在副驾驶,把尾巴尖拿起来吹吹然后含在嘴里,就像人类习惯舔两下割破的手指来止痛一样
兰波的尾巴从末端向上十厘米长的位置有一条不甚明显的分界线,末端的鳞片明显更新更幼嫩一些,是切断后重新生长出来的
对人鱼来说,切断十厘米长的一段鱼尾,和人类被砍掉双脚一样痛苦,即使鱼尾只要不切到骨骼就可以无限再生,那种清醒的疼痛却是毕生难忘的
三年前109研究所派科研人员来购买特种作战实验体,说只是做观察展示用,会为实验体提供最优渥的生活幻境,而他们提出的购买条件说,选择战斗评价最高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