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示意沈玄放手,沈玄低头看了看,若有所思,随后放开了我的后衣领,但紧接着他一把扯过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我:你大爷的……

沈玄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轻笑一声,

皇兄这小侍卫倒是有趣的很,臣弟喜欢的紧。

沈哲的脸瞬间黑了大半,吃人的眼神扫射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侍卫属实有趣的很呐。

最近怎么回事,总看见太奶在不远处招手。

良久,话题才终于进入了正题。

不知皇兄今日到来所谓何事?

也无些要紧事,想着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前来叙叙旧罢了。

那你还真是闲出屁来了。这个旧是非叙不可吗?当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呐。

正巧,臣弟甫自边疆凯旋,携带来一坛佳酿,今日便与皇兄共品此醇美琼浆。

三弟当真是有心了,那今日孤便要与三弟把酒言欢,一醉方休了。

此时我还在用尽浑身解数挣出沈玄的怀抱,靠,女主应该快到了吧。

门外一护卫进来拱手作揖,道“丞相府嫡女求见。”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的动听的一句话语了,于是我更加奋力的挣扎起来。

沈玄看了一眼怀中的我,恶劣的笑笑,换了个姿势,把头搭在我的肩头,半倚着我,将我圈在怀里。凑近我的耳朵悄声说。

这就要回去了吗?,我可真舍不得你。

沈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朵上,搞得我更加惶恐不安。而阮岚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立在一旁当背景板的沈哲盯着缩在沈玄怀里略显娇小的我,眸光暗了暗,不知怎的他只觉这一幕生生的刺眼。但在阮岚到来后,他又迅速将这一异样的情绪抛下。
沈哲被自己危险的想法惊到了,心想:我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侍卫,我在乎的人只会有阿岚。

阮岚先是看到我后松了一口气,在看到我的处境后却显得异常兴奋,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看得我云里雾里的,而后在看到沈哲后笑容立马僵在脸上,随后又一脸晦气的行礼。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王爷。
虽然阮岚面上恭敬,但心里想的是
这晦气玩意儿怎么在这。

沈哲见阮岚看过来,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而阮岚也懒得看他,直接切入主题。

臣女此次前来是为了向王爷讨人。前些日子,臣女的侍卫不小心冲撞了王爷,未能亲自给殿下赔礼道歉是臣女的疏忽。待臣女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改日定亲自上门厚礼赔罪。

不愧是女主,言语大方得体。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沈玄再不放人就是他的不是了。

这时沈哲也想起了自己急匆匆赶来的根本目的。当时他招宋阳问话,结果暗卫来报宋阳被肃王带走,他脑子一热就纵马赶过来了。
沈哲心想,孤一定是怕宋阳落到肃王手中不能再给孤传递情报。对,就是如此。1
沈哲赶路狂飙,内心OS:我的“情报员”不能被王爷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