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拥入怀中,他眼眶泛红,一想到小姑娘明明都感冒了,还装成没事人一样跟他说今天挺好的,他的心就像被石头压着一样,心疼的让人鼻尖一酸。
马嘉祺个子高,温岁被他拥在怀里,小小的一只,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岁“你快放开我。”
这里离学校不远,现在又是放学高峰期,她可不想明天又被议论。
马嘉祺如她愿放开她,温岁立刻后退一个安全的距离,细细打量,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五官清秀,相比于之前眉眼间多了几分凌乱。
马嘉祺看着怀里一空,垂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又松开,眼眶微红,看向她的眼神是隐晦而又克制的。
他的左手中指戴着一枚素净的戒指。
温岁“你怎么会来?”
想见你就来了。
心里这么想,但马嘉祺还是含糊过去,
马嘉祺“我......有点事情。”
不能太直白,会吓到她。
温岁“你也没跟我说?你今晚住哪?你来多久了?明天走吗?”
温岁一连串抛出很多问题,顺便拉着马嘉祺往家那边走。
马嘉祺任由着温岁拉着他,看向她的眼神尽是宠溺,语气却有些伤感,
马嘉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今晚就走,十一点的飞机。”
如果不是温岁给他打了个电话,马嘉祺就没打算告诉她,远远地看着她平安快乐就好,可他还是没忍住想要上前抱抱她。
马嘉祺“你感冒了也没和我说。”
说着,马嘉祺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马嘉祺“天冷了,记得多带件外套。”
温岁“啊?今天就走?”
温岁吃惊。
马嘉祺“嗯。”
马嘉祺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垂着眸,视线黏在温岁身上,又悄悄凑近她一点。
马嘉祺的目光过于热烈,温岁做不到不在意,快步往前走了走,低着头,踩着枯的树叶。
月牙高高的挂在空中,皎洁明亮,渐渐被云雾遮挡,温岁走在马嘉祺前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马尾辫随着主人的低头落在锁骨处。
如果可以,真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在漫长一点。
温岁住的小区到学校不远,两站的公交距离,走起来也就二十多分钟,硬生生的被马嘉祺拖了半小时。
温岁“那,你还进去坐坐吗?”
温岁往后几步,犹豫着开口。
过往的行人不算多,一辆车停在马路对面,响了几声鸣笛,似催促。
马嘉祺“不了,抱一下吧,我要走了。”
他朝着温岁伸出双手,最后提出一个不太规矩的的请求。
记忆里的许多画面与之重叠,温岁呼吸一滞,睫毛微颤,对着他漆黑的瞳仁,此刻周遭出奇的静,说话声鸣笛声一切都不真切,胸腔剧烈的跳动,总感觉这一幕好熟悉,像是经历过很多遍。
退去外套的马嘉祺穿着黑色卫衣,身材挺拔,干净利落的一身黑,逆着光面部柔和,额前的碎发遮住隐忍着的眼神,等待着温岁的回应。
想了想温岁还是迈开脚步,抱了抱马嘉祺。她感觉如果拒绝他,他就要碎了。
来自少女身上的好闻的果香瞬间包裹着马嘉祺,他不自觉的又抱紧了几分。
这一别估计很难在见到了。
不舍的松开,双手握住温岁的肩膀,视线交错后又移到了嘴唇,马嘉祺有些小心翼翼的凑近,带着些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