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轩鹤上了马,追上孔浩东。

小溪她没事吧?

她有身孕了。

什么?!
孔浩东一听差点从马上摔一下。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让她怀孕,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此事不要声张。

只要咱们办事速度够快,说不定能在她肚子大之前就赶回安国。
孔浩东神情凝重,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焦虑和不安,仿佛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和担心。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眉头紧锁。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知道,这种担心的心情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哥……

别担心。

保护好她。

嗯。

你先带路,我去找傅承泽商量一下一会儿的路线。
……

我知道一条近路,那里很安全。只不过需要日夜兼程,而且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主要是那条路会很窄。

如果走大道,很有可能会在旧野山谷被傅斯翰等人埋伏。
孔轩鹤举着地图看了看,随后用手指了指旧野山谷。

走这儿吧。

山谷整体呈上宽下窄走向。他们若是想要埋伏,必定站在山谷最高处。可道路又太窄,最多只能三四个人并排通过,若我们……
说着,他的手指移动到旧野山谷一旁的小山上。

让四弟带一队人马,从小山后面绕过去,届时引狼入洞,前后拥堵,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随后我军便可顺利通过。

可是……我们为何一定要同他们对打?这样一来不是折损兵力吗?
傅承泽指了指小路。

这条路虽然不好走,但起码不会和他们兵戎相向。
孔轩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傲慢与不屑,报以一声轻蔑的笑。

你不是想做朔北之主吗?杀了他岂不是更容易?

是他有意暗害在先,你父亲,定然不会怪罪你。
傅承泽沉默不语。

心慈手软了是不是?你且记住,刀剑无眼,人心难测。在战场上不能心软,在夺位之事上更不能心软。你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你。

可是…人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就可以残杀手足。
他摇晃着手中的地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傲气。

自私?手足?

呵,那他派人埋伏你,可有顾过手足之情?

而且,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起码…我是。

我会为了我想要的不择手段,可以不管不顾所有人。但我的自私同时也体现在,我所要保护的人。为了保护她,我也会不择手段,可以牺牲无辜的人,甚至会把我曾不择手段得到东西交出去,为了她。
她?

你说的这样不在乎,那我问你,天下和师父你选哪个?

我说了,我会为了我要保护的人,不顾一切。

他有心杀你,你又何须心软?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