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日后,五人从路洲出发,朝宛洲前进。
路宛两洲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只需行驶半日便可抵达。
萧溪和魏秋宁在马车上玩纸牌,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没多久便到了宛洲。
萧溪把头探出车帘望了望,突然猛的缩回车里。
萧溪秋宁秋宁!
她激动的晃着魏秋宁的手臂。
魏秋宁怎么了?
萧溪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魏秋宁谁啊?
萧溪傅承泽!傅承泽啊!熠儿啊!
萧溪天哪他怎么会在安国!他难道不应该在朔北边境等咱们吗?
萧溪他不会还对你念念不忘吧!
萧溪这么急不可耐吗?
魏秋宁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魏秋宁傅承泽是谁?熠儿又是谁?
她只是随口一问,萧溪却惊讶的看她。
萧溪你没傻吧?!你不记得他了?
萧溪他不是去年还来咱们国拜访嘛!我当时都没认出来,长这么大了!
魏秋宁还不说话,萧溪疑惑的看着她。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系统叮!系统提示。有关傅承泽所有经历,请看VCR。
魏秋宁突然间视线一黑,就在这一刹那,耳边呼啸而过草原的风声,让她仿佛瞬间穿越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中,那些生动的景象真实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庆历六十年,年八岁的魏秋宁随父亲魏过以及友人萧溪一同出征朔北。
朔北边境的鹿城被攻下后,魏秋宁进城公示。当时正值寒冬,路人皆有绒衣加身,魏秋宁贴好公示后,转头看到一个男孩,和她年龄差不多,他饿的骨瘦如柴,衣衫单薄,一个人坐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不敢想象他是怎么生活的。
魏秋宁上前,把自己身上的绒衣披在他身上。
魏秋宁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用稚气的声音问。
男孩抬头用一双透亮的眼睛看她。
傅承泽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或者……他不知道该说哪个名字。是本名傅承泽,还是他义母随便给他起的名字……烬儿。
所谓烬,燃烧殆尽……这不是爱,是咒,是诅咒。
魏秋宁你多大了?
傅承泽六岁。
魏秋宁思量片刻,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魏秋宁以后你跟着我,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从此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如何?
傅承泽真的吗?
魏秋宁嗯。
傅承泽我想变得强大,让别人都惧怕我!
魏秋宁好。
从此之后,魏秋宁教他习武,并给他赐名。
魏秋宁你既没有名字,那为师便赐你一个名字。日后你便叫熠儿,可好?
傅承泽好。谢师父赐名。
半年后,魏秋宁再次谈起他的身世,他终于放下戒心,告诉了她。
傅承泽我小时候被一个太医查出一种怪病,他说我不能见人。父王听信这些迷信,打我一出生,就每天被关在一个屋里,除了照顾我的乳娘和那个太医,没有人见过我。
傅承泽在我三岁时,才发现,那个太医是被人指使,故意说的。是雅妃故意找人暗害我,可那时我早已被人调包,被送到了义母那,雅妃找的人把义母的亲生儿子抱走了,义母恨我,于是给我起名为烬儿。
傅承泽再后来,我的生母被害死,那个乳娘也被人杀了,没有人知道真实的我长什么样子。义母日日思念她的儿子,最后郁郁而终。此后我便过上了乞讨的生活,再到后来便遇到了您。
魏秋宁觉得他可怜。
魏秋宁熠儿,你知道为师为何给你赐名熠儿吗?
傅承泽为何?
魏秋宁熠,熠熠生辉。
她伸出手臂,将他轻轻揽入怀中,他就这样依偎在她身上,闭上眼睛,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