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溪晃了晃孔浩东的手臂。

四殿下,我饿了。

饿了?忍着。

不能先停一下吗?赶了一天路了,大家肯定都饿了。
孔浩东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糖,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给。
萧溪笑着接过。

多谢。
孔浩东先挑起话题。

魏姑娘她……不是和五弟向来交好,为何不嫁?
倒不是他八卦,而是孔轩鹤让他有空多向萧溪打听打听魏秋宁不同意嫁给孔逸轩的原因。
萧溪没什么心眼,什么都说。

女人除了为了情爱,不就是地位了嘛。我可以告诉你,秋宁她并不喜欢太子殿下。可是五殿下有什么呢?他有太子殿下地位高吗?
孔浩东骑着马,一声不吭,保持着沉默。
萧溪见他沉默,接着说。

而且,你知道嘛,有个人一直对秋宁念念不忘呢!我和秋宁不是自幼习武嘛,有一次随伯父出征,在攻下城池后,救下了一个小男孩。那男孩本胆小,受尽欺负,秋宁看他可怜,便将他带回军营,还教他习武,他称秋宁为师父,后来…我们听令回京,他舍不得秋宁,本想着偷偷告诉秋宁他的身份,让秋宁留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像话本先生似的讲着。
孔浩东笑着和她搭话。

怎么着?

他这身份可不得了了!他就是朔北之主傅清唯一的亲儿子,傅承泽!
一提到傅承泽,孔浩东立马提起神。

那他怎么会被人欺负?沦落至此?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想知道有空可以自己去问问秋宁。

嗯,知道了。
……
很快他们便赶到了京城外的树林,果不其然,孔嘉宁的手下正朝京城跑,孔逸轩带的兵马正在追。

杀!
孔浩东一声令下,两军便打了起来。
萧溪从马上一跃而下,朝敌军杀了过去。
萧溪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脸上带着无可掩饰的杀意。
孔浩东身穿银色战甲,战袍猎猎作响,奔驰在战场之上,如同一只猛兽般凶猛威武。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敌人的心灵,揭开他们最深的恐惧。
战士们策马扬鞭,激烈交战。长矛与刀剑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响。双方你来我往,攻防有序。在这激烈的战场上,两股力量相互抗衡,形成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不过势均力敌,孔嘉宁的手下败下阵来。

抓活的!
萧溪转头看他,莫名的有安全感。
她笑了笑。

知道了!
可他们是死士,自然不会活……

现在怎么办?

先去和三哥汇合,他说了,没有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孔逸轩自始至终脸色都冷若冰霜,一副明显不乐意的样子。

都听他的干嘛?不如先回京揭发孔嘉宁。

不。如果揭发的话,后面的路他还会找人暗害。若不急着揭发他,那他知道有把柄握在我们手上,自然不会轻举妄动,等我们就出将军再揭发也不迟。
孔逸轩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马。
……
驿站那边,魏秋宁不敢自己住,非得拉着孔轩鹤不放。
孔轩鹤不耐烦了。

别装,你从小随军征战,会怕一个人住?
怕啊!随军征战只能证明我武功高,但不能证明我不胆小啊!


就算胆小,你有武功傍身,无需害怕。
不!

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我……前几年得了一场大病,武功尽废。

孔轩鹤显然不信,向后退了两步。
魏秋宁不解。
然而下一秒,嗖的一声,一把小刀朝魏秋宁飞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