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濒摆摆手:“我们这是在哪里?”覃濒很想知道这人到底会不会告诉自己,但语气中却像是随意一问。
“哦,这里啊,我的家,不过你第一次来应该还不太熟悉,我带你逛一逛吧,来,我扶你上轮椅吧.”覃濒心道这还真的是困了就送枕头啊。
覃濒点点头:“麻烦了.”这位到底有多自信。
下一秒,覃濒就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自信了:“封先生,您确定这是你的住处而不是迷宫?”
覃濒只感觉自己从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出来又进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
“啊~我这样设计不对吗,我这人比较懒,所有就都装修成一样的了。”这人像是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安排如此不对,面露歉意。
这人可真会装,不过这是为什么,想多了吧,也许这人就是为了方便呢。
“没有不对,就是觉得在这里会迷路,可以回去了吗,我现在逛得有点晕.”
覃濒的语气很是真挚,封怜之自是会满足。
看来逛也逛不出什么了,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那个人呢,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杀了他,刚说完就叹了一口气。
……唉~现在自己的法力也很微软,和覃塘他们也失去了联系,连自己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可真的是与世隔绝了,怎么杀他。
覃濒感叹着自己的失败,更痛恨着自己的身体。
一道却从头顶传来:“我们到了.”一把抱起覃濒放在了床上,捏好了被角:“你也应该逛累了吧,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晚饭.”说着就关门出去了。
覃濒更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我还被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了,阁下之意,恕难理解。
覃濒还没有想清楚,随意一瞥就看见窗帘没有遮严实的地方,一朵红枚槐那样耀眼 。
覃濒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挑开窗帘,一片花海引入眼前:“好美,这应该是个花室,不过我记得我应该在二楼,所以这花室是在二楼……”
“覃濒,你怎么出来了?”
覃濒顺着发声出望去,就见朵朵枚槐中遮挡住一块玻璃,而发声之人就在玻璃的里面房间,那人手洗着芹菜,笑容温和的看着自己。
“要进来吗?”封怜之提醒道,他那骨节分明的手还指了指旁边的玻璃小门。
覃濒被他的笑容怔愣了一下,从玻璃小门那里缓慢移步。
刚靠近小门,小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自已摇晃不定的身体。
“是不是太过勉强了.”封怜之一脸担心的扶着覃濒:“我们先坐下,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伤口吧.”封怜之扶着覃濒坐下,解开衣领,慢慢地解开绑带。
“果然啊,伤口已经裂开了.”封怜之小心翼翼的按着覃濒身上的伤口。
随后急急忙忙去了客厅拿出了药箱:“我先给你上药,肯定很疼,你忍忍.”
“……”
封怜之用沾上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的给覃濒处理着伤口……随后再给覃濒绑上了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