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濒觉得自己如果再在这里逗留的话将会变得很危险。
赶忙挣脱开路晔抓住自己的手,打起了,哈哈眼:“啊哈哈哈咱们今天还有事儿,呃…要不还是算了,先起床吧.”覃濒小心翼翼地一指一指的扳开路晔的手。
“覃,你觉得现在可能吗?”路晔紧紧握住覃濒的手:“你摸摸,是不是很烫?”
我靠,这大早上怎么这么发情,昨晚不是刚解决了:“咱们不是刚做完吗,怎么大早上还要…”还有,这姓路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能有那么多精力,覃濒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得是自己有精力吧,怎么和他一比,自己却是差了一大截。
路晔哪里会让他逃,一把把他扑在床上:“想去哪里?”
“啊~哦,哦我想喝水.”
“没事,水一会儿在喝,现在我们有正事.”
“什么正事都比不过我要喝水.”
见覃濒如此执着,路晔只能放开抓着覃濒的手:“好吧,覃,那就你先喝水把.等喝完也不迟.”
“这才对嘛,你又不是在我喝个水的瞬间灰飞烟灭.”覃濒调侃,转身下地,完全没有看见路晔幽深的瞳孔。
路晔走向覃濒,从后面抱住他,头放在他肩膀上,热气对着覃濒的耳朵:“喝完了吗?”
一阵酥麻感涌上覃濒的心头:“没有,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很不舒服.”
“那你呢,觉得我这样舒服吗?”
“我感觉你很舒服.”覃濒一指一指掰开路晔抓着自己不放的手。
“别动.你应该喝饱了,该我了.”
翌日,覃濒是被疼醒的:“啊,好疼,路晔这个狗崽子……”覃濒正骂着,路晔恰巧开门进来。
路晔笑意直达眼底,很是开心:“我大老远就听见,覃在骂我.”
哼,这狗男人倒是高兴了,我真的是……唉,欲哭无泪啊。
路晔见覃濒欲要下床,又想去那天,赶忙上前扶住覃濒:“覃,你先别下床,那天太兴奋没有控制住,你今天应该很疼……”
闻,“好,还真是好,还是那天…松开我,哎呦…老子艹了.”覃濒刚推开路晔要扶着自己的手,就听见“咚”的一声覃濒掉到了地上。
“好疼.”覃濒简直都想要哭出来了。
路晔担心询问:“覃,你没事吧.”
只闻言不闻动作,覃濒更来气:“看见我摔倒你就不能扶一下,就放屁,真的是服了.”
路晔像是刚反应过来,赶忙扶起覃濒:“对不起啊覃,是我没有控制住才害你……”
“唉唉,打住,我不想听,你现在出去就好.您老人家高贵,我用不起,出去.”覃濒见路晔没有出去的意思,大声呵斥。
“那…覃,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口,有事喊我.”见此,路晔只能一步三回头的朝门口走去。
“咚”的一道关门声,覃濒才重重的送了一口气:“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算了,等再见到路晔,给他道个歉吧,谁叫他的那张脸,太有迷惑性了.”
我覃濒还真的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