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待女给魏婴的脚上腿上都敷了一轮热帕子,痛的魏小婴吱哇乱叫,那酸爽!这一痛倒让小魏婴敷完帕子便痛的睡着了。
魏婴睡了一两个时辰,就又被送去和欧阳颋一起去学习了。那日原以为魏婴只识几百个字其他什么都不会,欧阳宗主还打算特意吩咐了师傅另外给魏婴重头再讲一遍。哪想到,魏婴是真聪明,先生讲的东西听一遍就会,不过八九十天就追上了欧阳颋的进度,不再是旁听,而是和他一同学习了。欧阳颋看着魏婴可怕的学习能力,又瞧着魏小婴把丹田内灵力大致运行了好几个周天,这下不但没嫉妒了,反而看向魏婴的眼睛亮得吓人:阿婴太棒了吧!!!亏得是琼姨生的孩子啊,蕙妹妹聪敏柔善可见日后风姿,阿婴天真机敏简直就是我欧阳氏以后最大的战力呀!!才几日功夫啊!就已经把之前引气入体的化为己用了,厉害极了啊!
欧阳宗主和徐氏来校场看到时也很惊喜,他们知道阿婴修练的资质好,没想到脑袋瓜也好使,就是情商这块大概随了他娘,总觉得有点……大大咧咧的。
魏蕙都还没把体内那股赤红色的灵力在体内融会贯通,夫妻俩在心里各自暗道,阿婴真是个奇才啊!
随着魏婴的身体被邓大夫开的甜味药膳调养的越来越好,除了君子六艺和四书五经这些文化课,修练和剑招符箓什么的也被安排上日程。魏婴的好资质在这些时日里充分的展露出来 ,教修练的头一日,魏婴凭着父母曾经教的在引气入体的时候入了定!!喜得教导修练的欧阳氏长老直呼天才!不止如此,学画阵符第一天,魏婴随手改了一笔符纹,笔下的祈雨符威力大增,差点把课室给浇得透透的。
欧阳宗主和徐氏看着被泡在水里的课室,不但没生气,还笑弯了眼,拍着自觉惹祸害怕被赶走的魏婴的小肩膀,道。
欧阳宗主“阿婴没关系,不就烧了间屋子嘛!没事!我们家有钱!再盖就好。这,不过阿婴,你刚才想的什么啊?怎么想着把符纹给改了?”
魏婴小手绞着衣角,因为这事表现的怯怯的。
魏无羡“师父,真的没关系吗?我……我刚刚觉得那笔符纹有点碍眼,有点别扭的感觉,好像它不该出现在那里,就给改了。”
欧阳宗主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道。
欧阳宗主“当然没关系啊!阿婴,下次你觉得东西不对劲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儿。还有就是阿婴以后在家里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但是千万不要在别人家这么干。这课室浸了水,拆了重新修一间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徐氏咳了一下,打断了欧阳宗主未尽的话语,然后摸摸魏婴的头顶,道:“阿婴,你师父说的话算数的,你在家里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但是,阿婴千万千万要保证是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才可以。”
欧阳夫人“冬绥,将颋儿和阿婴各自抱回屋里,将干净的衣裳备着,去烧水,准备干净的浴桶,布绢。阿婴,颋儿,快去把身上湿透了的衣裳换掉,不要得风寒。”
魏婴也知道自己鲁莽了,要不是有长老在,他就惹了大祸了,还差点牵连颋哥哥。他愧疚的看了眼欧阳颋,郑重的点头。
魏无羡“师母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那我跟颋哥哥先回去沐浴了。回见。”
欧阳颋抹了抹满是水珠的小脸,道:“父亲阿娘放心,我会看着阿婴的!”
魏婴和欧阳颋又跟徐氏和欧阳宗主道说道几句,就被冬绥唤来的两个家仆抱回房洗漱去了。
魏蕙听说这事直叹阿婴在云梦江氏那世简直就是明珠暗投了,心念一动,想起两个人。
一个是对江晚吟有殓父母尸身、收留救治他恩情,于阿婴有收容之恩的温情;一个则是在阿婴举世皆敌时仍肯为他仗义执言的那位绵绵姑娘。
她向徐氏要了一队人马去探查夷陵岐黄一脉的近况,打算把温情一脉收入囊中好救下这一脉的人,也不致未来这一脉仅剩下一稚子一凶尸。如今还没到绵绵出现的时候,她尚且不知该去何方找这位算是阿婴恩人的小姑娘。绵绵可能比她和阿婴还小呢!
只能寄希望于温情是那位与魏无羡一道携自己一脉老幼妇孺在乱葬岗苟活了一年多的温情吧。不然她可没多大希望可以把温情拉拢到欧阳氏来。
想到这里,魏蕙手里双柳拿来的雪青色彩绣祥云纹手帕都被绞的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