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雍告诉他们,灯会案和自己没有关系,潘樾提出要看看血剑,顾雍也让人呈了上来。顾雍声称灯会和恶蛟统统与他无关,十几年前他被挑断手筋从此便没有再用剑了,而顾家也只有他的儿子顾衫会,但五年前顾衫就死了。
潘樾和卓澜江心存疑惑,但还是决定离开。
离开时,却看到了顾雍疯疯癫癫的夫人。
她跑出来说顾雍就是凶手,下人说她儿子死后她就疯了。
上官芷:“如此说来,血剑符合灯会案大部分特征,那那个蓝紫色伤口又怎么解释?”
潘樾:“尚未可知,但顾雍的右手已废,而凶手用的正是右手,所以顾雍的嫌疑算是排除了。”
卓澜江:“我不太明白,这顾雍本可以不用全盘托出。”
潘樾:“还有一种可能,顾雍看似坦白,实则是在转移注意力,掩盖真正的真相,还记得我们走的时候顾雍的夫人嚷着说顾雍是凶手,或许,顾雍的夫人知道些什么。”
卓澜江:“此人疯疯癫癫的,恐怕很难问出些什么。”
凌儿走了过来:“大人,小姐,饭已经好了。”
卓澜江上前一步,无比自然的拉住上官芷的胳膊。
卓澜江:“走吧,正好我也饿了。”
潘樾低眸看向那处,神色微冷。
上官芷看了眼卓澜江,卓澜江咳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上官芷转头问潘樾:“你不去吗?”
潘樾:“你们先去,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到。”
卓澜江嘟囔:“吃个饭还要换衣服,矫情。”
上官芷没说话,她反正是饿了,也管不着潘樾换不换衣服什么的。
……
阿泽服侍潘樾换上自己的衣服,跟他公子说着话。
阿泽:“公子,真是没想到啊,这上官小姐和银雨楼少主打得竟如此火热。”
潘樾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漫不经心的问:“你觉得卓澜江对上官芷是出于真心?”
阿泽不确定道:“应该是吧,不然他堂堂一个少主整日出入我们县衙,又尽心尽力的帮咱们查案,若只是为了沾花惹草,那他付出的未免太多了些吧?”
潘樾:“这卓澜江看似孟浪,但号令银雨楼这么多年,绝不是行事轻率之辈,但他刚见面两次就来上门送礼……”
潘樾轻呵一声:“真是对上官芷一见钟情吗?”
潘樾:“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阿泽探头问:“什么蹊跷?”
潘樾:“我要是能想到那还能叫蹊跷吗?”
阿泽:“……哦。”
他给潘樾整理好衣服,不禁疑惑:“公子,你怎么对上官小姐的事这么上心了?难不成你真如凌儿所说那样?”
潘樾偏头:“说什么?”
阿泽:“跟卓少主一样,也喜欢上官小姐。”
潘樾:“哦,那又怎样?”
阿泽:“啊?啊?!”
潘樾抬手敲了一下阿泽的脑袋。
“大惊小怪什么?”
阿泽:“公子,你真喜欢上官小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