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无数冰球连同整个风暴都被冰冻在了其中。
王月半“艹,娇娇真的还是人吗?那狼是怎么出来的。”
王月半“这移动冰箱也太好用了些!”
随着他的话落,萧昀歌悬浮到了半空中,背后出现了一对漂亮金色的蝴蝶翅膀,每一次扑闪都会掉落一层金光。
张海杏“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张海客“或许,不一定是人。”
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这简直超过了人的想象。
萧昀歌抬起手,手上突兀的出现一条长长的冰剑,随着他的武动,无数无形的银光切割了出去。
不一会儿,随着他手中的冰剑消散,被凝聚的风暴直接碎成了无数碎片,那些金球也的碎成了粉末。
或许汪家人该死,但他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杀汪家人。
因为,到时候死的可不只是张家人。
萧昀歌垂下眼眸,看着底下仰着头看着他的众人,抬手一到金光扫过,金光中夹杂着淡淡的银光,金光扫落之地,被触碰的人都晕了过去,也在同时失去了刚刚的记忆画面。
随即,萧昀歌才落了下来,银狼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
翅膀还没有收回,下一秒就被人摸了起来。
黑瞎子“宝宝,瞎子我太稀罕这翅膀了,也太漂亮了吧!”
身体微微一颤,萧昀歌耳朵一热,随即,翅膀便在一群眼热的人眼中快速的收了回去。
王月半“娇娇,给胖爷我也摸一下嘛,我都没摸过。”
吴邪“娇娇,遭了,这还有一个人没清除记忆。”
张起灵在吴邪他们的注视下,走到了萧昀歌的面前,那双平淡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萧昀歌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黑瞎子摸了,但他没有摸到。
准确的说,现场几个人就黑瞎子摸到了。
毕竟,他向来我行我素,想什么就干什么。
从来不会顾虑,最主要的是萧昀歌一向都是放任的。
张起灵“我也要。”
熟悉的声音响起,吴邪,胖子,解雨臣都懵圈了。
吴邪“小哥?”
王月半“不是,小哥你这一路骗得我跟天真团团转啊!”
说到这,胖子看向萧昀歌跟黑瞎子,以及旁边已经看呆了眼的张九日。
王月半“感情你们都知道,就合着骗我跟天真两个人呢!”
面对两个人的视线,萧昀歌轻咳了一声,抬手就揉了一下眉心,不动声色的偏头看远方。
吴邪“耍我们呢?”
吴邪“娇娇,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九日“我来说。”
张九日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边偷瞄萧昀歌,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的一幕,一边跟吴邪他们解释这其中的情况。
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钓出张家最大的敌人,也就是九门共同的敌人,汪家设的一整个局。
虽然说,中途可能出现了一些私心的问题,但总归是将汪家人钓了出来。
虽然说,这也不止钓了汪家人吧!
至于张海客跟张海杏,萧昀歌也一并清除了他们的记忆。
他们与张九日不一样,张九日是毒唯,再怎么样也没有考虑过汪家,只一个人四处寻找着张起灵,他们有牵绊,那就会有被利用的时候。
萧昀歌可以给他们透露一点底,但不能太过于暴露。
张九日现在孤身一人,如果不与他们一起,他也会是一条孤狼。
没准,多年后,就成了黑瞎子一样的存在。
他没有消除他的记忆,也算是将他当成了一齐探险的同伴。
为他的蝎子小队再续一段。
张九日“娇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萧昀歌“?”
张九日“你是不是从青铜门出来的,是我们张家世代守护的。”
萧昀歌“……”
张九日“那你岂不是是我们张家祖宗。”
萧昀歌“……”
张起灵“他是圣婴。”
许久,已经摘下面具的张起灵突然间开了口。
当萧昀歌选择没有消除张九日记忆的时候,张起灵就知道萧昀歌算是半承认了他。
因而,也没有再瞒着,当着众人的面开了口。
圣婴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是张家起源到至今有着一种绝对的特殊存在,是张家的信仰。
只不过,当年因为圣婴死亡替换的事,张家分崩离析。
有圣婴在,整个张家虽有内斗,但不会分崩离析,但当年替换圣婴死亡的消息传来,信仰崩塌,张家一夜之间便大变了样。
张九日怔愣了一会儿,眼神猛然变得狂热起来,就跟之前塌肩膀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张九日“圣婴大人。”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半压在萧昀歌的身上,还在其背上摸来摸去找翅膀的黑瞎子,眼底满是愤怒嫉妒。
张起灵,他族长就算了,其他人凭什么靠圣婴大人那么近。
但,很快便消失殆尽,萧昀歌的身边有族长,黑眼镜他们这一群人,其实也挺好的。
圣婴是他们的信仰,但并不是吉祥物,更不是他们的所有物,他应该是自由的。
这些天跟着他们一起,他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快乐,他很喜欢。
看到张九日接受那么快,黑瞎子挑了挑眉。
王月半“他奶奶的,娇娇来历这么非凡啊!那张家这族内通婚不是刚好。”
胖子跟张九日对视了一眼,看着那四个毫无掩饰的人,只觉得萧昀歌的处境其实也不是太好。
不过,以萧昀歌的实力,也可以碾压他们,像如今这样,还真是萧昀歌自己放任出来的。
王月半“想不到啊,娇娇看着冷淡娇气,还是个海王啊!”
张九日“有族长,黑眼镜他们在,圣婴大人再想要只怕也不可能再多了。”
王月半“有天真他们就够了,再多怕都吃不下了。”
萧昀歌“?”
听到两个人对话的萧昀歌面无表情的蹙了一下眉。
张九日“怎么可能吃不下,娇娇可是圣婴大人,再多都能吃得下。”
萧昀歌“……”
这是不是过于崇拜了。
萧昀歌轻声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朝着某两个人挥了一道金光,随即两个人只能呜呜呜的叫,张不开说不出话来了。
吴邪“胖子,九日,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吴邪“一天天的嘴都没个把门。”
话是这么说,但萧昀歌看到吴邪的脸颊脖子耳朵全都红透了。
萧昀歌无奈的揉了一下眉心的金色蝴蝶,刚触碰上就被张起灵抓住了手。
张起灵“别揉。”
黑瞎子“宝宝这么喜欢揉眉心,瞎子帮你啊!”
黑瞎子“把小翅膀都揉红了,瞎子心疼死了。”
他一边揉,还一边轻轻的吹气。
解雨臣“好了,老齐,吴邪,小哥,别闹了,再闹阿昀真要恼了。”
看到这,解雨臣也没忍住伸手拉了萧昀歌一把,将人从圈子里扯了出来。
解雨臣“好了,这里事情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阿昀,不是说带我们去你家里玩的吗?”
另一边两个被封住嘴巴的人还在呜呜呜,两个人视线交流呜呜呜,似乎在是讨论什么。
一时间风评被害,萧昀歌无奈的看了张起灵他们四个人,已经这样了,又能怎么办。
萧昀歌“还有一件事要完成。”
萧昀歌将目光落在了裂缝底下,两具棺材,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一道陌生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
无数金光逸散,两局棺材被萧昀歌从冰湖里面召唤出来,他轻瞥了张起灵一眼,双手分别按在了两方棺材。
金光变成绚丽多彩的金色蝴蝶,扑闪着翅膀,纷纷的朝着两个冰封的棺材而去。
随着萧昀歌松手,冰块裂开,露出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人扎着两个辫子,很俏皮可爱。
那是张起灵的父母,白玛跟张福林。
白玛“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