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后，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面对灼热又淡漠平静的眼神，萧昀歌不动声色找了个位置坐下偏着头闭眼休息。
好在，张起灵什么都没做，只一个劲的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眸子竟然泛着淡淡的委屈。
萧昀歌“哑哥？怎么了？”
张起灵“你亲他了。”
萧昀歌“……”
刹那间，萧昀歌顿时明白了张起灵的潜在话是什么。
亲了黑瞎子，却没有主动亲他一下。
张起灵“我也要。”
许久都没有看到萧昀歌有所动作，张起灵抿了一下唇，双眸微微闪了一下，遂又变得平静，喉结微微滚动，诉说着他的紧张。
张起灵很少会说自己心底的想法，一旦说了就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看着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眸，萧昀歌无奈的走上前，将人一把按在墙壁上，扯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带有安抚性的亲了他一口。
然而，张起灵跟黑瞎子在一些方面是一样的，萧昀歌刚亲完他，就被他反手握着手腕又拉了回去，扣着脑袋，吻得又急又凶。
张起灵“萧萧，你不能偏心。”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了喘不上来气的萧昀歌，抿着唇，将人皮面具重新戴了上去，然后靠着墙壁坐着。
那双平静的眸子盯着人的时候，就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萧昀歌将衣领上的扣子扣好，白皙的锁骨透着红，一道鲜艳的红印若隐若现。
萧昀歌无奈，刚要站起身，又被张起灵握住了手腕，一把拉了过去。
整个人猛的扑倒在了张起灵的怀里。
张九日“这看守的还是一对野鸳鸯啊！”
萧昀歌猛的从张起灵的怀里站起身，拧着眉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那人看到是他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迟疑的往萧昀歌身后坐着的张大海身上看了一眼，嘴角一抽，看着萧昀歌就开始嘲讽。
张九日“族长夫人，这是在背着我们族长带绿帽子呢！”
张九日“我喜欢。”
他一边这样说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看着有种莫名的癫。
说罢，他就掏出一把抢对准了萧昀歌身后的张起灵，然而下一秒就直接被萧昀歌握住了手腕，一脚踹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他刚有所动作，萧昀歌就瞬间到了那人的眼前，一只手覆着金光按着那人，让人动弹不得，一边仔细的看着那人奇长的手指。
萧昀歌“海哥，张家的人。”
那边坐着的张起灵也早就站了起来，在萧昀歌的身后站着，听到这话才半蹲下身看着底下被按着坐着的人。
张九日“族长夫人，挺厉害啊！”
张九日“难怪敢背着族长跟其他人玩的。”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萧昀歌的双眼既充满了仇恨厌恶，又带了几分愉悦。
萧昀歌眉头微微一拧，这人与张起灵有仇？
张九日“要不，也考虑一下我。”
萧昀歌“你跟哑哥之间有仇？”
虽然第一时间没听懂，但很快张九日就想明白过来了。
但，他根本就不想说这事，只是张狂的笑着。
张九日“怎么，族长夫人，要替族长教训我？”
他打量着萧昀歌的脸，在那唇上扫了一圈，轻笑了起来。
张九日“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反正族长都被绿得不能再绿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萧昀歌“……”
他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一眼张起灵，正好对上张起灵那双平淡的眼眸。
好在他也清楚现如今扮演的是张大海，一个张家比较透明的人。
萧昀歌“你到底是谁？”
萧昀歌“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抢夺钥匙？”
张九日“听闻这里有天杖的钥匙，我自然要过来抢了。”
张九日“你看啊，族长都不信任你，让人家吴邪去找寻钥匙拿天杖，去攻打夜王。”
说到这，张九日突然笑出了声来。
张九日“不过，也是，你都敢明目张胆的背着族长搞。”
张九日“两个人其实都差不多。”
张九日“我都怀疑当初收到的照片是别人P的了。”
萧昀歌“你这水平就不用进去抢了。”
萧昀歌抬起手，面无表情的拿起张起灵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人给绑在了旁边。
就张九日如今的水平，或许在张家人还属于上乘，但估计连张海客都对付不了，更别说黑瞎子还在里面了。
以黑瞎子的实力，那可是跟他身旁的张起灵有的一拼。
张九日“族长夫人，你过来，我们打个商量。”
张九日“我看你，对族长也没有多少真心，我们何不合作一番。”
面对对面人的絮叨，萧昀歌轻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当着张起灵的面再次走了过去。
萧昀歌“说说看。”
萧昀歌“你得先告诉我，哑哥怎么你了。”
张九日“那你过来一点。”
看着勾着唇嘴角拉大的人，萧昀歌莫名有种看到了歪嘴战神的既视感。
不过，萧昀歌一点都不慌，半蹲下身，凑进了一点。
张九日的声音在萧昀歌的耳边响起，随即朝着萧昀歌的脖子就要咬上去，却被萧昀歌抬手掐住了脖子，按在墙壁上。
萧昀歌的眼神很冷，看着他就如同看着泥土里的小泥人，不带半分情绪。
被人掐着喉咙这人还咧着嘴笑着，笑的一脸的猖狂。
张九日“族长夫人跟族长，谁更厉害一点？”
张九日“咳咳……咳”
萧昀歌“说，你跟哑哥到底什么情况？”
张九日“你让他离开，我就告诉你。”
张九日勾了一下唇，瞥了一眼不远处另一边坐着的张起灵。
萧昀歌“海哥，你先去看看瞎哥他们怎么样了？”
张起灵“好，你一个人自己小心点。”
粗狂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柔情，张起灵瞥了一眼被萧昀歌掐着按在对面墙壁上的人，背起背包就往里面走。
很快，就消失在了萧昀歌跟张九日的视野中。
张九日“他背叛了我们，还杀害了我的父母，我恨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萧昀歌“不可能。”
萧昀歌“哑哥不可能这样做。”
张九日“怎么就不可能了，他什么都不记得，我等了他那么久，他却杀了我的父母。”
看着张久荣眼底的神色，萧昀歌微微拧了一下眉。
萧昀歌“你恨崇拜张起灵？”
话落，张九日也僵了一瞬，他低低的笑出声。
萧昀歌“你应该知道，他是为什么会遗忘一切，他一个人承受了张家所有人的天授，你又怎知他不想回忆起来过去。”
看着慢慢垂下头的张九日，萧昀歌松开了手。
萧昀歌“在你眼中的哑哥，就是忘记了就会对你父母动手的人的人吗？”
萧昀歌“不会，哑哥就算忘记了他也在一直寻找自己的记忆，他比谁都想知道自己是谁，他比任何人都珍重感情。”
萧昀歌“我们打个赌如何？”
萧昀歌“你是张九日吧！”
张九日“你不是都绿了族长吗？怎么还帮他说话？”
一说到这，张九日眼底就多了几分不满和恶意。
他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时候，有些许茫然，也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有激动也有丝丝不甘恨意。
他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张起灵，却又祝福着张起灵。
因而在看到萧昀歌被一个张家其他人搂在怀里的时候，恶意便翻滚了起来。
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和张起灵在一起。
可是，萧昀歌真的很强，强得超乎他的想象，仅仅交手两招，他就已经在心里承认萧昀歌的强大了。
可他还是很不满，萧昀歌为什么要背着张起灵和其他人那么亲密。
萧昀歌“我们就赌，哑哥会记起你。”
张九日微怔，又低声笑了起来。
张九日“如果你赢了，以后我就支持你跟族长在一起。若你输了，就不要阻止我找他报仇。”
所以，说到底，这人其实是相信张起灵的，只不过被不甘给磨了心智。
这是报仇吗？这明明是想在张起灵那里找存在感。
纯粹的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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