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都回来了,两个人就在王进渊的话语中一同知晓了张起灵的过去一切。
因为代替了他圣婴的身份,曾经也被好好的照顾了几年,被本家人认真的训练着,就等着他长大继承族长之位。
可,却不成想没多久就暴露了他是被人替换出来的圣婴,是假的。
随后他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里,被当成移动血包,随意使用。
像牲口一般。
直到他艰难长到十三岁,与代理族长对话,被忽悠自己出去寻找天杖,寻找自己的身世将天杖插入了那个凹槽里面,知晓了自己是谁,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过只是昙花一现。
他找到了墨脱,去了喇嘛庙,见了一眼母亲白玛。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
……
随着王进渊一点一点的说着,张起灵脑海中有很多记忆也在慢慢的开始浮现。
他记得那个老喇嘛跟他说过一句话。
如果他能找到画中人,那么他的母亲跟父亲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当年那个画中人给他的母亲打下过一道金光,可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的父亲,硬生生的抗下了许多,金光逸散,分了大半给他的父亲。
两个人都没有死,也都没有活过来,陷入了永久的沉睡之中。
张起灵看着萧昀歌的脸,抿了抿唇。
那个画中人便是萧昀歌。
除此之外,他的脑海中还浮现另一道记忆。
萧昀歌抱着一个婴儿,温柔的任由那婴儿触碰他的眉心。
张起灵知道,那个婴儿就是他自己。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有了接触。
……
待王进渊离开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萧昀歌“别说,哑哥,你这易容术还真的很厉害。”
张起灵“想学吗?我教你。”
萧昀歌“那我还是更习惯”
话还未说完,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黑瞎子一脸兴奋的跨了进来。
刚跨进来就看到了这辣眼睛的一幕。
着实把黑瞎子吓了一跳。
萧昀歌被一个白胡子秃头老头用一只手握着手,一脸深情款款的模样,近距离的看着靠着。
另一只干枯粗糙的手还伸在萧昀歌的脸上,摸来摸去的。
黑瞎子“艹,你谁啊你。敢碰黑爷我的宝宝。”
黑瞎子整个人直接冲了过来,对着张起灵就是一道飞踢。
脚风到了身旁,张起灵才偏过头,然后两个人便直接在房间里打了起来,打了没过多久,黑瞎子越打越熟悉。
最后才抬起手,做一副投降样。
黑瞎子“不打了,哑巴,不玩了。”
黑瞎子听了手之后,张起灵也慢慢停了手。
两个人在萧昀歌的身旁坐下,面对着面。
黑瞎子“宝宝去接青铜门哑巴,怎么不带瞎子我一起。”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委屈的恨不得咬手帕,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似乎委屈可怜极了。
萧昀歌“情急之下。”
黑瞎子“还是有宝宝好啊,以后你们张家都不用守青铜门了。”
张起灵能从青铜门离开,说明里面的那些怪物已经暂时不会出来了。
张起灵又可以继续在外潇洒了。
张起灵“萧萧是圣婴,你早就知道了吧?”
黑瞎子“猜到了一点。”
张起灵“他属于张家,张家人族内通婚。”
圣婴就是张家的信仰,即使曾经崩塌过,他的地位还是在那里,超凡。
黑瞎子“什么意思?哑巴,你这是要撕毁我们几个人的约定?”
黑瞎子“他不属于张家。”
黑瞎子依旧笑着,唇角上扬着,可那双墨镜下的金眸却冷的厉害,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张起灵“我只是想提醒你,这里是张家驻地。”
对此,张起灵只是面无表情的平静的说道。
不用他多说什么,黑瞎子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黑瞎子是会因为这些事情妥协的人吗?他是喜欢看乐子,但不喜欢当乐子。
黑瞎子“你们张家又不是没跟外族联姻过,不然哪来的那么多外族人。”
黑瞎子“瞎子我就要明面上的,我可不想跟宝宝做地下情人。”
萧昀歌“咳……”
一口茶水突然呛到了喉咙里,萧昀歌淡定的抬手扯了张纸巾擦了一下嘴角,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说话的两个人。
……
这边还没闹完,下一秒门再次被推开了。
吴邪“娇娇,找到你了,这里就是小哥曾经住过的房间啊?”
王月半“娇娇,我弄了点好吃的,专门弄过来我们一起吃。”
胖子和吴邪各自端了一些吃食,看样子应该是跑了一趟驻地的厨房才回来。
吴邪“师傅,你也在啊。”
吴邪“这人谁啊?”
刚放下菜,吴邪就看到坐在另一边的张起灵,眉头皱起,尤其是看到那只看着枯瘦得只剩一些皮的手还握着萧昀歌白皙的手腕。
那鲜明的对比直入他眼帘。
吴邪“死变态,你快放开娇娇。”
王月半“你他妈的,就欺负娇娇性格柔软,这么占娇娇的便宜是吧,胖爷我今天就凑你丫的。”
张起灵“你好,你就是吴邪吧,果然一表人才,难怪族长会选你去打夜王呢。”
张起灵一本正经的装扮成王进渊说着。
萧昀歌压着微微上扬的唇角,抿唇喝茶静静的听着。
吴邪“我信你们的嘞,要真有夜王,小哥找我打那可能就是看我不顺眼了。”
吴邪“你们其实表面上找的我,实际上找的娇娇吧。”
吴邪“这么大个年纪了,还握着娇娇的手都不放一下。”
黑瞎子在一旁勾着唇笑着,身体一晃一晃的,直勾勾的看着萧昀歌,时不时的身体就歪了半分,倒在了萧昀歌的肩膀上,防不胜防。
王月半“胖爷我这是鸡汤,不是酒,黑爷你这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张起灵“那可不是,族长肯定是看出来你的实力了才会把这些交给你的。”
吴邪“直说吧,那天杖在哪呢,我们要怎么去取。”
随后,萧昀歌就看到张起灵嘿嘿的笑着,用着王进渊的脸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地图。
这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
吴邪跟胖子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
萧昀歌总感觉张起灵在败坏王进渊的名声。
他一边细细的讲解着路线,一边放任另一只手在萧昀歌放在桌上的手摸来摸去的。
吴邪“死变态,你说归说,能不能离娇娇远一点。”
吴邪站起身,拉起张起灵就往他先前做的凳子上拉过去,自己则坐在了萧昀歌的身旁。
拿出手帕抓着萧昀歌的手细细的擦拭着,活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吴邪“把娇娇手腕都握红了。”
吴邪看到萧昀歌手腕上那明显的红手印,牙齿磨了几下,却还是没有发火。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张海客,这个时候扮演王进渊的张起灵突然说自己大限到了,便跟着张海客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萧昀歌就跟着他们一同前去看王进渊的葬礼,他是张家的老仆,但并不是张家人。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但,他还是选择留在这里,等着有缘人的到来,继续传张起灵的记忆。
或许,他也希望,终有一日,张起灵可以有自己的人生,找到自己。